盯着向月将束整理到玻璃瓶内，每朵都恰到好地长在该有的位置，慕暄拉住向月的手，慎重其事地对他说：「圣诞快乐。」

他轻轻勾住向月的手指，指腹内侧的薄茧抚过向月的掌心。「不用急着给答覆。我会努力的，不多久我都愿意等。」

「没想到这麽巧，订单刚好是你接的。」慕暄了向月的掌心，神停留在Omega透着粉红的耳廓上。「看到橙就想到你。」

原来是要送给我的。

他能想像慕暄发现过了一夜的枯掉而懊恼的神情，不过有可惜的是，没能看到慕暄将枯掉、笨拙地重新包装的样。

慕暄毫无疑问是相当耀的存在，看着他，总会让向月想起那些脸红心的片段，无论是他的摸，或是充满情意的话语。思及此，向月咳了声，缓缓将视线转到玫瑰上。「还是第一次收到自己的。」

向月嗫嚅半晌，最後憋了句：「没必要这样吧……」

向月觉得前不久为此伤心的自己真蠢。

将束的包装拆开，向月心里不禁甜了起来。

，也就不觉得奇怪。

可以是对暗恋对象的告白，也可代表情、永不改变的意。

向月啊了声，想到自己的信息素是橙香，「因为我的信息素吗？」

橘玫瑰的语，向月当然晓得的。

「大概在你第一次拜托我接的时候决定买的。」似乎知向月在想什麽，慕暄莞尔，「鹿鹿有自己的，若要载她，我会先来我哥这边取。」

谁能想到慕暄送的对象叫向月，标签上的之月竟是他过去的名字。

慕暄歪，离得向月很近，两人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是一清甜、不腻的香气。「当然还有因为语。」

鼻尖碰着鼻尖，两双之间仅有咫尺。而两颗心的距离，向月还不敢想，也还摸得不够透彻。

「我想让你选择我，丈夫或的爸爸，我都会得很好。」

收到礼的喜悦是藏不住的，何况对象还是慕暄。向月任由手指被他扣住，回以笑容，「谢谢你，我很喜。」

Alpha手捧束，下方的蝴蝶结被绑得有些歪扭。两人一时无话，向月愣了会，对着那失败的蝴蝶结笑声来。

虽然慕暄嘴上说不急，但他的行动倒是非常积极。

「我可是过功课的。」Alpha笑得单纯，却也意味长。

「我愿意啊。」直起，慕暄转而打开副驾的门，示意向月上车。「我认真想像过，三年前若我毫不犹豫地追求你——」他顿了会，双眸光闪烁，直直望着向月，「不、虽然这麽说不太负责，但我很谢能再遇见你，不是以什麽形式，又或者你过去有几个人，全都无所谓。」

慕暄的信息素淡淡地挑飘散，勾着向月的神经。明明是宛如被雪霜覆盖的草香，清冷芬芳，此刻向月却到意，缓缓地包围住他，没有昨夜的焦躁不安，是相当温和的信息素。

回到家没多久，门铃便被响。向月安顿好向知寒，有些困惑地跑去开门，一束橘的玫瑰印帘，当中有着不甚明显的空缺，而这束刚好自向月的手，他当然察觉到有几朵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