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她接过最後一个碗，酝酿片晌，终於下定决心抛疑问旁敲侧击，「是说，你觉得我该联系杜盛楷吗？我其实不太想继续跟他有集，但又有好奇他到底想说什麽、又为什麽找上我，如果是育幼院有营运方面的问题跟我说应该没用，难是有什麽不能对院方说的吗？」

「那希望你可以记得这个觉，以後少受伤。」

「你要是仍对他有排斥，大可不必勉自己与他接，至於他想说的事只有他才会知，我们就算在这儿讨论都只是猜测，这件事该如何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你可以选择只用电话联络或是找刘梵梵陪你。」

「谢谢啦，这手受伤真的有不方便。」

一面作业，她一面问：「是说，新尔也有请你去他们公司上课喔？既然时间有冲突你怎麽没选择去那边，反而到我们公司来了啊？他们给的钟费应该b我们好很多喔。」

她看得来他从她这儿听了杜盛楷说的事情之後就有心神不宁，猜测此事非同一般，尽她事後联系杜盛楷也能得知内幕，但司清言因为什麽牵扯其中只有他本人才知，只是她不清楚他愿不愿意告诉她，也担心他说谎搪自己。

司清言既了回答又回避了回答，毫无破绽，何安安脑一转，用掺杂几分撒的语气提问。

她把握在手里的小纸片围裙其中一侧的小袋，准备再次挑战，司清言先她一步捞起两条带，俐落绑上漂亮的蝴蝶结。

数秒，他方启，「如果你希望，我当然很乐意。」

「以後还有机会，不着急一时，虽然少了讲师费，但可以建立业界的诚信，也不算亏本生意。」

两人着手理仓库搬来的碗，何安安负责逐一确认东西完好无损，司清言则清洗後回给她稍微拭，再摆放到烘碗机消毒烘乾。

她一心扑在探寻秘密与欺骗的愧疚上，没发现司清言回答前诡异的停顿，笑着接话：「你也太老实了，哪里给得就去哪里呀，这大家都知的。」

他愣了愣，看上去有对她态度的惊讶，也有对这个疑问背後意义的犹疑，甚至，她从他素来清澈的中读了一丝丝慌，心中怀疑更甚。

「不能找你吗？」

在此之前她或许不会如此瞻前顾後，显然因为一次嫌隙她对他已难以回到最初，可笑的是她竟然还装作放下似地与他言谈甚，卑鄙之行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齿，却别无他法。

何安安虽是在闲聊，实际上却很想询问司清言所知的与育幼院相关的事。

他果然有在隐瞒什麽，而且是会让他失了冷静、不愿碰的往事。

碍於伤势，她无法很好地往後扭转手臂，打结的过程中不仅掉了数次，还在完成之後发现结过於松散，围裙无法固定在上，本该是十分简单的动作却变得无b困难，看上去还有稽。

「嗯，我再仔细考虑看看。」

「……你们的人先来找我我就答应了，总不能临时反悔。」

她立正行举手礼，煞有其事：「是，我会努力。」

「适合你的。」何安安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地评价，也将自己那件上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