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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盐酱,又加许多醋,就那么小火慢慢地熬,最后熬得那小鱼骨头都酥了,吃进嘴里整条都能嚼碎了,半点骨头渣都不浪费的,补人的骨头,贺家坳的人哪里会吃什么补品?上海街头的那些鱼肝油、补脑汁、补脑丸之类的广告,这里听都没有听过,就是吃这整条的熬小鱼,筋骨壮实。
九斤老太就曾经拍着蒲扇表不平:“我活了七十二岁,活够了,从前的熬小鱼,是这么样的么?从前的熬小鱼,那是,一咬在牙齿中,就都碎了,小鱼的头都不用怎样费力嚼,人就是吃这样的熬小鱼,到了八九十岁,牙齿都还是好好的,现在的熬小鱼,那是……一代不如一代!”
贺老六此时就是给袁星樨这么样的熬,随着那下体里性器的抽插,贺老六便觉得自己渐渐地没有了力气,等袁星樨将第一注精液射进他的体内,他已经是垂头丧气,满心的幻灭了,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灰暗了,很有一点看破红尘的样子。
于是袁星樨就得以从容,这时候贺老六也不挣揣了,袁星樨不必一直按着他,便腾出手来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个身子赤条条地滚在了一起,袁星樨胯下的那个东西一点点又挺起来,在贺老六的一脸惊慌神色之中,袁星樨笑眯眯地,又插入了他的体内。
贺老六趴在床上就嚎啊,袁星樨这个家伙,狠毒就狠毒在这里,他倒是爽快了,可是自己这么半天,一直都憋闷着啊,就好像一个炉膛,四面都给洋灰涂抹了,抹得厚厚的,把那炉灶糊了个密不透风,偏偏那炉子里还填满了柴,一把火点起来,那火苗特别高,红红的火光照亮了炉膛,热气如同雾气一般膨起来,向四面扩,一心想要出去,然而四壁都是砖石泥灰,愣是找不到出路,那火偏偏还越烧越旺,不知从哪里不住地填柴,让那火根本熄灭不下去的,简直就要炸了膛。
每次给袁星樨那小鬼搞,自己就是这么个情形,浑身都发烫,肚子里一团火,在那里一直烧着,然而就是发泄不出来,所以贺老六就特别痛苦啊,有时候他苦到了极点,竟然想着这还不如从前那些时候,虽然那时也是惊恐惧怕,然而好歹自己射得出来啊!
那个时候,袁星樨或者是把自己插到射,或者就是玩弄自己的物件,让人兴奋起来,最后射出来,总之虽然是给摧残,终究能得到一点甜头,不至于这样憋着,如今可是好,不管身体怎么激动,下面就是硬不起来,这一团邪火没地方发,就如同一个明明突然发了大财的人,心里高兴得要命,却偏偏得装得一脸面无表情,是何其惨酷的折磨!
所以虽然正当最为精壮的年纪,心里不免时时躁动,然而一想到要和袁星樨干的这件事,贺老六就一阵害怕,太苦了,就是冰块盖在火盆上啊,因此他便哀求袁星樨:“少爷,我们三日一次能成么?”
袁星樨挑起眼角,似笑非笑:“你搪塞我么?”
贺老六在袁星樨身下一捂脸:“那么两日一次,总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