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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初八,天上半个月亮,月光半明半暗,倘若真的有人扒着门缝往里看,袁星樨穿着长衫,又是背对着大门,人家看他后面,什么也看不见,自己可是光着屁股躺在这里,两条光溜溜的毛腿也给人扛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啊,两条腿分得这么开,人家肯定要想,这是在做什么哩?
贺老六便哽咽着控诉:“你真的就是‘江西人补碗,自顾自’。”
拿铜钉钉碗这门行当,多是江西人在做,那班人专通这一门手艺。
袁星樨笑着说:“六哥难道不喜欢?前几天我和六哥做这事,六哥箍得我很紧呢。”
贺老六更羞耻了,这一阵袁星樨倒是真的节制了,十天半月不找自己一回,就专心养蚕,可是自己却发现,居然有一点心烦意乱,虽然仍是不愿意,可是自己毕竟是在这个年纪,这么一直憋着哪行?前面是硬不起来了,后面给人插着虽然可耻,终究能得一些快活,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所以几天前那一个晚上,袁星樨摸黑压了上来,自己的感觉竟然也不是完全坏,当袁星樨射进自己身体里,贺老六脑子里瞬间一个念头掠过:“解渴了。”
贺老六于是更加的委屈:“你成天骑我这一匹骟马哩!”
不是驸马是骟马,陈世美也当不成了。
倘若自己能行,倘若自己可以射,也就用不着袁星樨的那根东西了,自己就可以撸,也能快活,何必非让人家捅到肠子里那么深的地方去?
袁星樨笑道:“也没关系,不影响大局。”
不影响后面那一朵大菊花的开放,咬得自己这般紧哩,找贺老六这样的壮汉,就是有这般的好处,上下内外都有劲。
见贺老六依然是一脸苦楚,袁星樨便乐着继续劝他:“莫非六哥还要叨念没力气?我看这一阵,六哥出来进去,腰上已经不软了啊,而且晚饭刚刚吃了蚕蛹,很给六哥补体力的。”
贺老六心里这个懊恼啊,自己这些日子,腰上确实不再发软了,就是那一回和袁星樨诉苦,袁星樨说自己在床上很有劲之后,贺老六就觉得自己这腰是软不下来了,确实啊,在床上那么折腾,就好像给放进油锅里的活虾,怎么下了床之后,就这么虚弱了?好像个药罐子大少爷似的。贺老六这么一鼓舞志气,竟然就把腰挺了起来,腿上也不发软了,袁星樨对着这样的贺老六,也就更没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