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

他又了……

他被一端带了晶的球堵住所有声音，最后他呜咽着泪满面，哭了很久才被放下来。

忍耐终究是值得的，你看，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羞耻无足轻重，尊严微不足。真的如他所说，放弃反抗学会顺从就会快乐，他季燃舟，他的弟弟，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余生都会在一起。

明亮的房间里，床上容貌清俊的青年穿着面料舒适的睡衣一动不动地趴着，一金的锁链缠在他光洁的左脚脚踝上。他圆的保持着被人撩起的姿态，中间的隙里浅浅映着光。而除此之外，他上来的每一片肌肤都被新旧叠的红痕覆盖，脖颈更是牙印丛生。

“哥哥也是我的，对吗。”

“哥哥想在这里穿上一个环吗，虽然我非常不喜哥哥血，但如果可以让哥哥听话的话我也可以试着接受的。”

季燃舟毫不留情地把池浔抱在怀里，整个人在立大的东西上。

对，他季燃舟。他燃舟。他会永远他……

事后季燃舟揪着他的发把他带到另一面墙后的一个密室里，在形形的中把他双分开固定住，机械的假不停变换频率于他的两之间。

池浔一看到季燃舟就满是看见恶的恐惧，他甚至完全忽略了他是这个人的哥哥，曾经清冷倔的面庞如今只袒最原始的慌。

反抗，只是一痕迹，季燃舟就会沉默着拿来一杯接着一杯，把他再。

池浔的思绪被胀痛的下唤醒，季燃舟才走，他又开始思念他了。

“不要了……”

他不再需要理智，可以很轻易地掰开自己的发邀请，可以一切季燃舟想他的事情。

他温柔地抚摸神志完全破碎的池浔，“可是哥哥需要我，大概从明天开始，哥哥每天都会想我你，否则哥哥就不来。”

季燃舟终于得偿所愿，却佯装受伤般委屈：“哥哥就这么讨厌我？”

后被的觉，记忆犹新地复苏，他拖着锁链跪坐在地毯上迷离地仰视着空，沙哑而亲昵地开：“燃舟，我想你了——”

“哥哥从小对我一直很好，为什么呢——是因为哥哥也很孤独。”

他尝试了一次自杀，很显然不可能成功，只把额撞红了。

季燃舟曾对木上浑透的他说过：

照季燃舟教他的那样：想他了就被尾自己的里，看向天板画上的撒旦，分开，叫着他的名字自就好了。

“燃舟得我好……”

池浔昏沉沉地听着，中不断，望的野兽蠢蠢动地在他的小腹上，翘起来和那个纹相拥。

季燃舟每天给他喂的里有药，从薛鸾给他喂的里就有了。只要不和他，他就从内心产生一无法抑制的冲动望，靠自己的双手或者工都无法达到，只能靠季燃舟，只能求季燃舟。

“哥哥放心把自己给我就好。在我面前不需要羞耻，哥哥一直都很喜我的不是吗？”

他用日复一日的，生动践行了一个哲理——人在一定程度上并不属于自己，人不过是本能和望的集合，意志是最能够被扭曲的东西。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意识：季燃舟终于原谅了他。

池浔张地拳，睫上凝着珠，不敢离他躲得太远。

对，燃舟说过的，只要乖乖求他，他会满足自己。

池浔茫然地半睁着睛，思维迟缓如稚童，无法保持思考——像是被傻了。

如同瘾君，他被放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匆忙地爬起来抱着季燃舟的大主动求，他下很，却无法来，只有季燃舟，他想要季燃舟……

几了？不，几天了？

“哥哥永远也不离开燃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