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真好，哥哥就像一个再也说不脏话的漂亮娃娃，看我的神里也不会再有厌恶了。”

在最屈辱的关，他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持活下去、这一路又是怎样持下来的。像牲畜一样活着，苟延残，真得有必要吗？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放下一旁的牵引链，会心拉开了拘束衣的拉链，“哥哥，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为你准备了，我们可以去上面看看啦。”

对方拨动了一下他项圈上的铃铛，他听见对方说。

季燃舟看着目光充满迷恋的池浔，腔中升起莫大的满足，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他的哥哥还是别的生了。

“哥哥……”

季燃舟很快还是透过监控发现了他的异样。短暂的心疼过后，季燃舟立即表现烈的兴奋，把看不见的他从门到墙脚。

池浔耳朵不好使，没听清，回顾了一遍指令后不假思索地照。

池浔睡了一觉，梦见季燃舟现，拍拍他的，说“哥哥好乖”。自己自发地撅起，掰开松的，住对方，换取绝无仅有的安全。

“醒来啦。”

季燃舟照常来，池浔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对方似乎并不知他失去了视觉和发声的能力的样。在季燃舟走后，池浔才会凭着记忆去摸索，一边忍着发情，一边十分不堪地吃掉它们。

从一开始季燃舟就是知的，这是他惩罚他的手段之一。他以池浔了这么大问题却不告诉他为由，用鞭打他，鞭上淬了东西，比起疼痛，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情。

池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思念季燃舟，它连声音也发不，光线也看不见，甚至无暇为自己或许变成终生残废的可能担忧，只蜷缩在门边聆听一切动静，期望着季燃舟能早一现。

然而说完，季燃舟就也不回地走了。

季燃舟怎么可能不知？

“哥哥？”

“好的，明白了。”

池浔的情在时彻底被狼狈地唤醒，再也无法压制。

“……”

他想起了很小的时候邻居家养的小萨耶。

池浔扭动着，后又又胀。因为看不见，羞耻降低，另一个自己顷刻间占据了他的全，他不知廉耻地跪坐在他面前用嘴去季燃舟的。

池浔想要张嘴求他，却只能发“啊啊”的简短音调和急促的息。

池浔瞬间大惊失，摔下床拖着链朝着门爬过去追他，门重重关上。池浔便又回到自己玩自己的境，他在房间里摸索，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去的工，可是在黑暗中摸索很久什么也没找到。

他的主人也是工作了闲下来才会回来照顾它陪伴它的，而它只能待在房间里除了等待什么也不了。现在他也被一链困在一个房间，境更加凄惨，比动更低贱。

对方撕开他的长睡袍，又问：“哥哥这么想要的话，什么都可以吗？”

不是他的哥哥还是谁呢？他想要一个它，但只有哥哥才能满足，从“他”变为“它”呀。

池浔拼命，晃动得铃铛声前所未有地响亮。

在季燃舟把他丢掉床上要离开时，他立刻缠了上去抱住了对方。望潜在暗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在寻找一个契机爆发来，池浔在瞬间失去理智，空着神像季燃舟求。

这时，季燃舟暴地掐住他的下颌，沉默地端详了他好一阵，大约几分钟后才沉着嗓悠悠地说：“哥哥把吐来。”

季燃舟凉凉：“哥哥想要，可是我不想呢。”

人的生存本能总是超乎想象。

有人的手掌往他光的上不情不重地拍了拍，熟悉的味窜鼻息，池浔兴地撑着地毯爬起来钻对方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