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废话，黄锦脆的拿起一颗丹药，吞了下去。

卢靖妃嘀咕着什么要去找康妃评理，朱载圳一挥手：“男人的事，男人自己解决！”

康妃疼的叹息：“万岁偏景王，你不是不知，何苦……”

“主街上有人摆摊算命测字，二两银一次。”

嘉靖睁开睛，看着黄锦。

“听说你又和景王打起来了？”康妃发现儿嘴角有青的痕迹。

作为嘉靖最信任的人之一，黄锦本可以找个小太监来试服丹药，嘉靖也不会反对。

朱载坖撇撇嘴：“他不是我对手，母妃不必担心，他现在右还是青的。”

这时一个小士端着一个锦盒请见，黄锦走上前去，接过锦盒。

“此人并非人，而是个秀才。”

“现在骗太多了，真有本事的长，这些年朕敞开大门，也只请来了两三人而已，他是何方人？”

嘉靖嘴角抖了抖，显然是失去了兴趣。

朱载圳并不在乎：“这次他不知跟哪个侍卫学了两手，我一时不防。等下次我要他好看！”

嘉靖自二十一年就不上朝了，但外间之事了如指掌，靠的便是锦衣卫。

而嘉靖此时刚在西苑的谨舍用完膳，正在闭目养神。

此时在永和里，卢靖妃则心疼的看着景王朱载圳乌青的右。

嘉靖动了动：“准吗？”

关键是小鲜当时看不明白，还真的被骗了不少钱，有两个还封了官。

不过见母妃一面也不容易，所以他孝顺的忍耐了。

朱载坖倔的抬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睛里却有了些闪光的东西。

过了片刻，嘉靖拿起一颗乌金丹，用参茶送下去，开始正式打坐状态。

“据说第一天是一两银一次，因为算的准，第二天就变成二两银了。”

这不仅代表了黄锦的忠心，还代表了他也有一颗仰慕修的虔心。

此言非虚，当年嘉靖还是小鲜的时候，重金聘请门中人切磋，开始时受了不少的骗。

“裕王下手太狠了吧，你可比他小着一个月呢，这不是欺负人吗！”

陆炳站在嘉靖的面前，用不疾不徐的声音，给嘉靖例行汇报。

黄锦打开盒，里面五颗圆圆的丹药，闪着金属的光泽，有一异样的药香。

但这是一态度，黄锦亲自试丹，嘉靖会更满意。

司礼太监黄锦站在他后，拿着拂尘，也微闭着睛。

嘉靖心如止，毫无动静。

大事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惯例陆炳会说一些虽不重要，但嘉靖有可能兴趣的小事。

“裕王和景王在文华殿外打了一架，不分胜负。”

什么耳朵听字，隔空搬运，油锅捞钱，这些走江湖卖艺的把式在皇里都上演过。

和后世机关单位里那些乒乓球手一样，保持和领导同样的兴趣好，对仕途绝对有好。

到了现在，四十多岁的嘉靖已经久经考验，虽然崇，但智商绝对在线，不是当年的槌了。

“穷极无聊，找人演戏，这骗朕见得多了。既然没打着门旗号招摇撞骗，也不必他。”

“万岁，陶长的乌金丹炉了，这是第一炉的丹。”

后来有人揭了其中的奥秘，嘉靖恼羞成怒，将两个骗了钱没果断逃跑，贪恋官位的士打个半死。

陆炳悄然而退，接下来是嘉靖一天中最安静最重要的时刻，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否则就是找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