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向宁上又说：“不怕你笑话，我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把海棠阿姨当成了我妈。”

“等什么等？”

“好，算你通过。”

当面绝对不说，给足你面，但是必定跟你秋后算账。

他稍稍考虑了一下，郑重地回答：“她一受伤，最张最心疼的人一定是海棠阿姨，我只是不想让海棠阿姨多一份心而已。”

黎早抓着他的带扣，慢悠悠地左右晃了晃。

“还有呢？”

“不老实待？”

“快问！！”他急躁地说。

他不知别人家老婆问问题，要什么。

“不行。”

最怕的就是她什么都不说，一笔一笔记在心里，然后等什么时候攒够了怨气，当众给你提离婚。

“我还听卓律师说，赵初从小就这样，只要大家一不围着她转，她就要小伤来，也就你着她，每次都当真。”

有一条评论他印象很，网友说，不考虑就回答显得太敷衍，考虑太久再回答显得不真诚，正确的法是想个三五秒再淡定地开，这样就既真诚又重视了。

陆向宁略略痛，他发现黎早特别记仇。

陆向宁只有老老实实地回答，“就陆瑶生日宴那次嘛，我直接拒绝了，但是你走了，没听到。”

陆向宁真的呼了一绵长的气，低就埋了她的脖里。

“等等……”

“……”

不过，她能跟你算账已经是好的了。

“一会儿再说行吗？”

“等等等等。”

黎早能觉得来，他压抑了很久。

“……”

陆向宁的重心全在她手里，命也在她的手里，哪敢不老实？

黎早也不藏着掖着，短暂地回想了一下后，便开问：“你说你不止一次拒绝过赵初，哪几次？她表白过很多次吗？”

陆向宁回想一下，忽然想起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问题，是关于如何回答另一半抛过来的致命题。

黎早抓着他的带锁扣不放手，他怕争抢的过程会疼她，就不敢太用力地跟她抢。

“我有话问你。”

陆向宁战术挠。

一门，他就把人压在了门背后，没开灯，在漆黑又狭窄的玄关，天雷勾地火。

陆向宁迫不及待地拉着黎早回到房间。

“你这么张她，还说只是把她当妹妹？”

就因为这句话。

陆向宁呼了两下，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还杀伤力，一回答不好，下半没有幸福可言。

他只知，他家老婆问问题，要命！

黎早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于是，陆向宁低沉地叹了一气，开：“反正她每次有意无意地透那方面的意思，我都会拒绝，一定要说到哪一次，那我真的记不太清。”

黎早角一勾，慢悠悠地说：“刚才听姑姑说，你以前最张赵初，她一有事你总是一当先。”

陆向宁唯有缴械投降，“那你快问。”

“我发誓，我只有大学那次没拒绝她，其他都拒绝了的，每一次。”

老卓，你为大律师，居然说这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黎早嘴一抿，显然是不相信这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