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么臭表情，娘里娘气的，跟爷爷吼的时候倒是凶，光会欺负年纪大的人对吧？！”

其实，他们两人从某程度上看，可以说是同病相怜的人，母亲都因成疾，最终走上了不归路，父亲都可有可无，有，还不如没有。

低声劝他，“别吵了，不能再刺激爷爷了，我的事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冷静，别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

黎早刚一转，陆向宁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了自己怀里。

黎早翻了翻白，推他，“你嘛？大路上……”

“我不跟你离婚。”

陆向宁也是苦涩难言。

黎早没有跟老人家刚，拉着双赤红的陆向宁下了车。

陆鸣抿嘴不语。

“！！！”

陆向宁抖了抖嘴，要说不说，委屈到了极致。

“哎呀，好了好了，先回家。”

“这算什么……”

黎早恍然，原来他双红红的就是因为这。

“我跟你一起走。”他忽然沉闷地说，声音带着哽咽。

“哪是？哪有？我拿了他的钱就该。”

所幸，他们都有护他们的祖辈。

“……”

“爷爷说你傻，你还真是傻，那张结婚证可以作废，没有结婚，哪来的离婚？”

目送爷爷的车远离，黎早转过看着陆向宁，半训半劝，“你跟爷爷争什么争？把爷爷气个好歹来，你磕破都没有用。”

黎早笃定地，“是，您任何时候宣布，以何方式宣布，都可以。”

黎早也不知该乐还是该愁，“你别小孩气了，我先搬去跟苏葵住，不是有手机么，我们随时都可以联系。”

“你闭嘴！”

“黎……”

“爷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您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我也要回去收拾行李。”

她抬起手抚了抚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别闹了，你跟我一起走的话，爷爷就该说我拐骗他大孙了，那我怎么敢当？！”

陆向宁脑“嗡”的一下，前一秒还火力全开地跟爷爷刚，后一秒，满的慌惆怅和不甘不肯。

劝完陆向宁，黎早又转劝老爷，“爷爷，我既然拿了您的钱，就一定会到和您约定的事。园，我今晚就搬，您的孙，我上放手归还。”

两人的情绪都还未平复，说什么都会激化矛盾。

“他那么你……”

陆鸣看了一孙，皱一皱眉，痛心地摇了摇，他重叹一气，说：“他妈是自杀，你妈也是自杀，不外在的原因是什么，她们都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这是定论，翻不了。”

她还叮嘱司机，赶快找方医生回去给老爷瞧瞧。

陆向宁刚一开就被黎早给制止了，“回去再说。”

刚在车里黎早是懵了，现在回过神来，真是越想越气，她一叉腰，质问：“我们的事我之前跟你说的都白说了？”

“不行！我不答应！！”

陆鸣看着她，问：“你真搬走？”

就算只是谈恋都能同居，他们明明是夫妻，却要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