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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生命给予了它们永恒的青春。
我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毫无血色的大腿,惊异于肌肉的坚实触感。
它们可以轻易地踢穿我的胸腔——知道这一点只是令我更加想引诱她这么干。谁也没规定奴役就得是女人自我拘束。
“你的皮肤真冷。”我说。
她再次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是你让我来这前不要进食的。”
的确如此。我希望她处于最兴奋的状态之下,而她说过,进食对吸血鬼具有镇静作用。另外,我对她的嘴在同一天里吮吸过鲜血后再来吮吸我也没什么兴趣。
我将手移到她两腿间的夹缝中,发现她的耻毛是如此柔软。
我盯着她的眼睛,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身体。
我们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因为那湿地被侵入的感觉,我则是因为那难以置信的寒冷。我无法想象让我的肉棒插入那冰冻之穴。
“你已经湿透了,”我说,试图掩饰我的不适。
她微笑了。“我说过,我已等待得太久。”
“还会更久”,我说。我拔出了手指,她发出了威胁的嘟哝声。
我瞪着她,无声地警告她不得大声抱怨。
“你真的认为我会不做任何准备就和你翻云覆雨么?”,我嘲讽道。
我从箱子里拿出另一副镣铐,扣在她的脚踝上。我很庆幸它不太紧,还有容纳她凉鞋的空间。我确实喜欢束带
紧贴着她小腿的模样,让我想起古希腊的时尚,也让我好奇阿卡尼莎的真实年龄。
我合上脚镣,用粗铁链将它拴到地面的铁环上。
“我将打开天花板上的手铐,我要你之后把手放到背后。”
阿卡尼莎眯起了眼睛,望着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的就是她问这个。
我从身后拿出了之前藏在衬衫里的东西。当她看见它时,她真的发出了尖叫。
那是个一尺来长的十字架。
“在你的脚被束缚的情况下,这东西足够在你杀了我前造成严重的伤害。”
“你敢!”阿卡尼莎叫道。现在她的口音很明显,带有淡淡的希腊味。
“通常我是用严厉的声音让被调教者屈服”,我说。
“不过对于拥有强大力量和漫长生命的你,我认为死亡的威胁,或许还有圣洁的痛苦会更适合。我不怪你挑战我的权威,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每条命令都得迁就你的小脾气。烧焦某人或许对我来说有些激烈,不过,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战利品。”
阿卡尼莎用理解的表情望着我。“你要求尊崇。我明白,我将唯命是从。”
我打开了天花板上的手铐,阿卡尼莎迅速地将手放到了背后。我用三根钢链将它们捆在一起,然后拴到地面固定脚镣的铁环上。也许她现在愿意顺从,但我不想冒任何风险。
“现在我可以放松一下了,”我说,拖过板凳,坐到她面前。
她感到我们拉近的距离,唇间绽出笑容。
她身子向前倾,靠向我的胯下,但我迅速抓住了她的头发。手中扭曲着她的发卷,我将她的头向后拉去。
外露的獠牙毫不令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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