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酷的训练毁坏了她的思考能力，薇薇只能想着下的事情、今天的事情。想到下一个客人不知要对她什么，薇薇心沉下去，至于被买走会怎么样，留在这里又能怎么办，她完全无力思考。

“快快！”拿着的男人走近女群，随手打了几个，其他隶吓得挤在一起，快手快脚穿起简单的衣饰。

打手在后面叮嘱：“你们今天上心些！圣主攻克了燕北大城，新鲜的小们就快到了。等她们一来，你们这些烂货再也卖不去，在院里价格也要降低，被民乞丐玩到死。不想走到那一步，就多发发，勾搭个主买你们！”

旁边的妹也都各显其能，有的发，有的和围观者嬉闹。半个时辰过去，青凌先被买走了，没来得及回看一，被新主人牵着混人群。

薇薇有着急，更用力地扭起，像戏蛇人手中的蛇，摇曳生姿。她更转过去，用木杆，不自然地翘起，对着来往客商招摇。

在有限的时间里洗净上结的斑。

薇薇双手抬起，扶着后的木，让弯成魅惑的曲线，硕大的房全展示来，在她前微微晃动。

“先试试再说。”士兵正要解带，看场的打手跑来拦住他。

薇薇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打开才看到是红抹长裙，抹小了些，勒着她饱满的双，中间一朵绽放的大紫牡丹。紫与红裙撞，过于妖冶俗丽，又好像正迎合了某品味。裙在上一个穿着者上被撕坏了，一条大。

是个刚返乡的士兵，还拿着标准备的刀，似乎刚领到军饷，准备快活一番。

“啪”的一声，一只大手重重拍一下翘起的，薇薇吓得一，忙回看。

每个女拥有一个小小的方台站立，地面一尺，让买家既能看清，又能摸到。小台上立着一木，上面拴着绳。打手把绳挂在女的颈环上，把她们像狗一样栓在台上。

薇薇急切看过去，也不顾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就要回答。却被人抢了先，丽笑着说：“一吊钱就能带走，爷要来啊。”

打手吆五喝六促着隶们快些，他看到薇薇，给她一盒大红胭脂，和一朵桃红，让她抹了嘴，又把上。

“一条母狗还值一吊钱？”男人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大概盘算着晚上二三十文她一夜，玩玩就够了。

薇薇皱起眉，一吊钱是很多啊，若今天再没人买下自己，离下次隶市场开市又是十天，不知要接多少客人。

聚集的男人们指指，品评哪个女够，哪个够大。有人随喊：“喂，你！你多少钱？”

薇薇媚如丝：“军爷，少个人伺候吗？”

“试用相当于嫖，二十文可以去。”

士兵摸来一把钱，薇薇被从台上解下。

其他女孩也一一涂了红，穿上难以遮的衣服，打扮地枝招展又俗艳不堪，被打手驱赶着，低走上这家院专用的隶展台。

打手比女们更急切，想趁新市场的消息传开前，把这些用过一两年的清仓甩卖。薇薇叹了气，打起神，站在自己的展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