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然后呢？”

薇薇顺从地垂着：“还请夫人为收藏新赏的绸缎，的衣服已经太多了。”

“要教她们狐媚惑主，把爹爹拴在凌月阁走不了。”

“没事，举手之劳。”萍夫人早知申鸣在准备和薇薇相似的女，会源源不断送来，以博主上心。他希望始终受的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而是他申鸣。

“因为他的菜越来越辣，如果不够辣，侯爷就没胃。可是他害怕别人吃到这些菜，说他在谋害侯爷。天天提心吊胆，他脆请辞了。”

“是什么？”

“没事，你从旁边看上去最弱的那个人开始。先是倨傲地看着他，如果圣主没说话，就试着和他针锋相对。如果圣主还是没说话，反而觉得有趣，就试着直视圣主。只是神看一下，就算圣主不悦，也没有由重重惩罚你。观察他的神，如果他有一丝笑容，就可以一步，试着说一句僭越的话。可以说你不能再喝了，就这么简单。”

薇薇诚心诚意谢。送走萍夫人，躺在平时只有周昌能用的大床上，薇薇终于笑来。

萍夫人对此本无意见，但若新来的人不如薇薇乖巧懂事，那还麻烦的。

薇薇和壬午曾一一复盘过她和周昌的每一次接。最后，壬午有了结论。

壬午微微一笑：“加辣。”

“还真是无聊，这算什么秘密？除了他，就没人会辣菜吗？”

周昌折回床边，一下她的脸：“人是你要的，不是我要的。你看着她们，要是哪个敢狐媚惑主，就地打死。”

“如果一个人，什么吃的用的都不缺，还会想吃什么？”

“你以前，在前夏什么地方生活？”

“申鸣那里有十个女孩，跟他要过来，给凌月阁那个训练隶的着。申鸣知我说的是谁。”

“这也……太难了，我不敢……”薇薇内心还是一个被打怕的隶，她不想当那个主动加辣的人。

周昌的影完全消失，萍夫人才直起：“你是了些什么啊，老爷满意成这样？”

“全忘光了，你的药就像孟婆汤一样有效。”

薇薇怅然：“看上去，确是如此。但我毫无记忆。”

“你在成为隶前，见过圣主吧？”

“这里的秘密就是，老侯爷年轻时不喜吃辣。人上了年纪，味变重了，普通的菜式也吃烦了。可他成了侯爷，已经没人敢破天荒给他的菜里加新滋味了。”

壬午并不买账，但她执意不说，他也没有办法。便换了话题：“我们知圣主不喜你什么，但是，怎么能猜来他喜什么呢？”

“如果势不好，就此打住。如果圣主没什么表示，就试着，和他说说话。”

薇薇若有所思：“你说得对，妄自给老爷加辣，的确需要勇气。”

薇薇欣喜不已：“真的吗？”

“蜀的椒、秦川的生姜、邯郸的芥，给他统统放去，让菜肴前味也辣、中味也辣、回甘也辣，老侯爷吃得乐不可支。”

“那太好了，萍儿正发愁，让什么份的人去伺候薇薇才好。”

“好在，菜里加辣是一锤买卖，男女情事的你来我往，却可以一步步试探，见机行事。”

“那是他安立命的本事，自然不会透半分。好在这厨是个老坯，我手里的姑娘使了手段，把话来了。终于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但答案也实在无聊。”

薇薇已经跪在她面前：“不敢，还要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这是为何？”薇薇问。

“再让我想想，”薇薇说，“对了，那个厨，为什么他又离开郑国，到镐京来？”

壬午想了半天，这才开：“我认识一个郑国的厨，厨艺平平，但非常有钱。据说他曾在郑国一个侯府事，府里的老侯爷，一天都离不开他，只吃他的饭。”

考虑找些得力的去薇薇那里。”萍夫人笑答。

“这么多绸缎，的确不能一下堆在你屋里。我慢慢帮你成衣服，给你送过去吧。”

“说什么？”

“说和调情无关的话，什么都可以。以你的份，说任何与调情无关的话，都是在打破秩序，都更加诱人。反正殊途同归，最后是要回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