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立国又不是靠几个开院的，是靠五千戎长、三千城主为王室效力。他们每一个都和我有私，问问只是想看看谁那么憨厚，我又不会整他。虽然我喜你，还不至于为了你放弃一个戎长。”

“您问过八十次了。您贵人多忘事，记不住他们也没什么。那又何必问那个人的名字，你不会是想把他找来，看看我和谁上过床吧？”

周昌见她不答，只一笑：“不说算了。倒是，你怎么让那个人相信你一心他的？对我用用。”

凯旋的周兵在篝火旁唱军中行的民歌，每个人钱包都鼓鼓的，装满了夏地劫掠的财富。经过市镇时，稍微拿一就买了足够的酒，从此夜夜饮，歌。

周昌摆摆手，示意不用纠结这些。他又问：“如果那个人能给你自由，那他是个军官了？”

他又见薇薇歪盯着他看，恍然大悟：“是了，你现在每天都在对我用呢。”

周昌继续说：“我从来就没指望你不恨我，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拥有你。”

“是戎长。”

“我知啊，不是戎长吗？”

薇薇歪看他，心想，周主在床上行为乖张，不过清醒的时候还真不好对付。

薇薇苦笑：“没有，没人放我走。”

薇薇看着他，也笑了。

薇薇还没说话，周昌就想到了：“我在说什么呢？你肯定是一城就哄了个大兵给你鞍前后，然后放你走了。”

周昌笑：“那是他的错，你没错。”

“说了你也不知。”

“他没绑你？为什么他认为你不会跑？”

薇薇把内外洗净，抹上伤药。周昌叫来果品饮，和她趴在床上吃。

“他以为我一心一意他，两人同心，自然不会逃跑。”

“岂曰无衣？与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偕行。”

薇薇惊讶地看他。

“前脚杀了别人全家，后脚就以为那家女儿想嫁给他。军中竟然有这蠢材。”周昌摇，“你的反应才符合常理。换成是我，也会不择手段先杀几个周人。”

他醉醺醺的胡在薇薇上摸索，任何突起的地方都成为他手掌中的玩。薇薇的嘴和手都在抖，她已经被吓怕了，不敢拒绝男人任何要求，也不

“你不用替他掩饰，我本没想问他名字，这小事，还用我过问？”

“叫什么？”

可是她到脖上的绳被拉扯，她从草丛中被拽来，一个喝醉的周兵一把抱住她。“小婊，想男人呢？怎么让你闲下来了？”

“我是骗了一个人，他把我和其他隶分开，让我自由行走。趁他不注意，我就跑了。”

薇薇侧躺在草丛的影里，一丝不挂，抱膝蜷着，神恍惚。她脖上的绳圈一直连到周兵的帐篷里，她知，就算挣脱绳，她也会被外围站岗的士兵抓住。仅解开自己的绳这一个罪行，就足够她被剥打死了。

“我记他什么？”

后背的伤火辣辣地疼，残破成这个样，再也不能恢复到以前了。薇薇再也不敢逃了，她茫然躺着，脑里不敢有任何念，只想让自己更不起，不被任何人看见，不会被突然拉去。

薇薇不笑了，小声说：“我一也不恨你，也没想过杀周人。”

薇薇调侃：“圣主陛下，跟着我的那个阉人叫什么，您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