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疼吗？为什么不用刀剃？”

“既然是这样，那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丝发。”周昌坐到薇薇张开的下面，细细看她最私密的地方。

薇薇向下看：“什么？我穿了好几层裙裳啊。”

“反正穿了裙啊。”

年少时最大胆的想像中，他也没想到会看到前这情景。周昌把探来，朝上问：“薇薇，你从来都不穿里衣吗？”

“为了爹爹现在摸着……手好……”薇薇闭上睛，忍受自己卑贱地位带来的耻辱。

“哪样？穿很多层裙？当然是只有冬天会这样。”

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从小心轻噬，到咬下一个半圆的牙印。薇薇并不很疼，就像被自己养的小狗咬，但还是合地发媚的息声。

“我没说可以放下，如果你敢私自放下，你那屋里所有人的都打断。”

周昌扶着她的腰，让她落到地上，问：“这是夏地风俗吗？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这是……贵的标志……”因为军队和市井穷人间常有蚤、虱之类的寄生虫传播，要接很多人的和女都会剃光。周昌自然不知这件事，突然问起来，薇薇耻辱，还是要照实说。

这样想着，周昌的手就会摸到自己下面，攥住那个快要撑大到爆炸的东西。他也知那样不对，更不能让骊哥知，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排遣掉对薇薇的思念。

周昌沉默着亲吻她的，考虑要不要全说来。他没法承认，当他夜晚和猪崽挤在一起取时，总是会想像薇薇那段全来的样。她的肌肤一定细腻，摸起来像猪崽肚上没有的。

这都怪她非要一截，怪她非拿那小小的鞭人，怪她非要对他笑。怪她穿绯的衣服，让脸显得那么明媚，让她从很远的地方也能被看到，像团火一样来来去去去，大声笑闹，让他怎么也忘不了。

“你一直是这样？夏地的贵族也不穿内袴？”

薇薇仿佛能受到他炽的目光，像夏日照到肤会疼的烈日一样，照在她本来不应该见光的地方。薇薇已经不容易到害羞了，这时也不免上发，呼急促起来。

“是掉的？不是剃掉？一一掉你的，现在还是要？”

薇薇想把裙盖上，周昌直接打掉她的手。又让她面对书架站，双手扶好，一条抬起来，脚趾搭在书架第四层，两条分到最大。

薇薇被他是分开，对他全敞开着，心里委屈极了：“又怎么了？到底哪件事我又错了？”

薇薇咬着嘴：“真是喜怒无常的人，刚才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这样对我？”

周昌的手指从书架上的脚趾一直到这条的，抚着秘光的大门：“那为什么这里总是没有？这不是夏地风俗了吧？”

周昌掀起她的裙，布料一角腰带：“这怎么能一样？我还当你是忍辱负重常要光着，没想到是天，这么喜被人看，就全来让我看看！”

“你不是盯着看了好多年，你都没发现，就说明穿不穿都一样。”

“只是脚腕而已，谁会看了去意啊？”

“才不是！裙里面还要穿什么？我穿了好几层又不冷。”

“那你上下车的时候，不是一不小心就会被看光？”

“里面呢？大白天的，你时刻都准备着被幸？”

“内袴呢？不用遮挡私吗？”

周昌看薇薇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地给他说穿不穿内袴都一样。周昌气不打一来，直接撩开她的裙：“真是的风俗！”

“总是掉发，时间长了，孔越来越小，就摸不那里会长发了。”

周昌喃喃：“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从来不知遮掩，肌肤让人看了去，被坏人拿来意怎么办？”

薇薇一一：“每天都会检查，脖以下有任何发能被看到，都要掉。”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已经不是那个矜贵的大小了。”周昌取笑，“着当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遇到我之前，你有好几天没穿衣服了吧？”

周昌没理她，继续摸着她双之间。他的指尖过薇薇光的外，并不向里试探，只是查看货品一样，在表面摸过：“的真净，像从来没长过一样。”

周昌抬起，慢慢顺着汉白玉一样的看上去，裙里晦暗的光线和只有他一个人的私密，让他心砰砰直，就像回到十六岁那年。

“不是穿了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