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亲妹都好。”周昌说。

幸好有申鸣这油盐不的武夫，直接问：“只有一个人吗？多叫几个来挑挑。”

薇薇第一就被她的貌吓了一。琴雨眉目秀丽，的确是夏人的样，但比薇薇这两年看到的所有夏人都傲自重，兀自鹤立，超凡脱俗。

“什么等级？”周昌嗤笑，“不都是军中散来的，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看她快要哭来，申鸣不由叹：“这里玩的也太级了吧，我自己绝不来这地方！真的夏姬也没你这么端着……”

“你卖什么艺了？就算看耍猴都比刚才看的多吧！”申鸣单手提起一个丫鬟，扔到一边。

薇薇和琴雨毫无防备：“要什么？”

“妾不被人挑。”琴雨目不斜视，“可以落座吗？”

薇薇狠狠用神剜了他一刀。

“申鸣吗？”周昌看了看他，“他在为我们助兴啊，不用担心，他是我的人。”

“夏姬，哪有真的假的，”琴雨继续愁眉不展，“沦为俘虏，公主和娼还有什么区别？”

薇薇抓领：“不要用，你不是好人吗？”

“放过我们吧！已经有过一次了，这次，放过我们吧！”薇薇哭着说。

周昌一边咬住薇薇脖，一边摸她裙下。薇薇压住自己裙：“你要什么？他还在这里！”

很快上了第一茶，后面跟一个典雅绮丽的女，着绿广袖宽袍，带着两个服侍的女孩来行礼：“夏公主琴雨见过公。“

“那多少笑一下，你是来什么的？”申鸣说。

走过二楼，一路上听到女唱着夏地歌曲，与酒客笑骂厮混，薇薇浑不自在。房间，薇薇木一样坐在周昌脚边。申鸣陪坐，其余三个人等在外面。

琴雨泪望向薇薇，问：“妹妹，他对你好吗？”

周昌磨蹭着她的脸，也要脱她衣服：“怎么了？”

周昌和申鸣互相看了一，京城又不大，果然遇上熟人了。

周昌抱过薇薇肩膀，对她的脸亲上去：“我来照顾你，免得你又吃醋生气。”

“妾不是倡优，不献唱。”

琴雨走过去，双手各握薇薇一只手：“我们被匪徒掳到这里，就算心里怨恨，也不能让别人看见，就一起忍着吧……”

周昌见薇薇看呆了，笑：“学会怎么夏姬了吗？”

“请。”周昌也只好说。

薇薇大叫起来：“停下！不要啊大人！”

申鸣低声对带路小厮说：“知我们公面大了吧？把你们牌的姑娘全带来。”

敬了一杯茶，申鸣鼓动琴雨唱个歌。

对着琴雨的大肌肤，申鸣把贴上磨蹭几下，就要把涨大的东西她里。琴雨扭着抗拒，被他一只手扒住腰肢，无可逃。

“有什么可笑的。”琴雨面落寞，“家破人亡，落天涯，唱卖笑……”

琴雨推开申鸣：“公不可！小女卖艺不卖！”两个丫鬟也上去劝阻。

“不想挨打就走开。”他又推开另一个。接着把琴雨像狗一样推到地上，把她双腕并到一起在她前，另一只手撕拉一声撕破她的裙裳。

“连狗都不如。”薇薇说。

那一边，申鸣已经不顾琴雨的哭喊，把一到底，琴雨满脸泪。在夏的背景中，上搭着破碎的绿衣服，那场面让薇薇痛苦到无法呼。

两个小厮咬了一阵耳朵，决定把周昌一行带到预留的雅间。

申鸣二话不说，长而起，一手拉起琴雨，另一只手脱下。

薇薇一直，见两人即将抱痛哭，周昌摇摇：“怎么会有人钱受这罪？直接正题吧。你去上了她。”

她的从没被改造过，单薄但清雅，中纤尘不染，看周昌的表情几乎是居临下的。周昌很久没被人用这态度对待，一时竟想不起该说什么。

“好人上院也要嫖娼啊，不然来这里嘛？”

繁复昂贵的衣饰、冷漠贵的神情，都没让申鸣犹豫一分。他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熟练到让薇薇心惊。

薇薇心里暗服，她说的对啊。而且一个公主还真得是这个样，是自己错了，还给他唱艳歌、还献媚、还给他，丢死人了。

“来学时兴的玩法，”周昌说，“来来去去都是那一，都有厌了。”

“她这等级的姑娘，不可以这样！”

琴雨指着薇薇问：“公怎么自己带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