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珠摇：“不，我们要就谢她。”

陆沉珏一愣：“你……不恨她了吗？”

但那个时候，陆沉珏的全注意力都被“天才妹妹”引了，自然什么都没怀疑。

陆沉珠将能说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陆沉珏，说完之后，陆沉珏陷了良久的沉默……

陆沉珏握拳，轻叹：“说来也是我太大意，我如果早怀疑她就好了……”

是不是好人、秉如何这些撇开不谈。

陆灵霜的手腕、心、果断、大……比天底下多少男儿要？！

陆沉珏抬起双眸，底是无法言喻的悲伤。

聪明得可怕！

陆沉珠顿足，抬眸看他。

从前他认为，自己对陆灵霜问心无愧……

不是陆沉珠的好哥哥，也不是陆灵霜的好哥哥……

她就像个妖怪一样！

“看来无论是谁的兄长，我都不合格啊。”

特别是后来摄政王为了巩固你的观，和大臣们据理力争，说起了海运的重要，我就觉得当年陆灵霜说的并不是童言童语。”

陆沉珏苦笑一声，：“是的，她说过。当时她为了获得我的信任，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才女，她说了很多这些……但是当时我只以为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孩，以为这些都是小孩的幻想，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陆沉珠说完，将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将茶盏放下，正准备起离开，突然听陆沉珏喊她。

陆灵霜表现来的，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应有的。

“……”

她们之间……难不是单纯的、无法化解的仇恨吗？

但是，如果你只是想让我开心，那就别去。你上有陆家长的责任，也有陆丞相的殷殷期盼，你应该长大。”

“我是真的想去越地，为了百姓，为了天下……”

他啊，果然不是个好哥哥。

陆沉珠转重新落座，取代了陆沉珏的工作，抬手给他斟了一杯茶，：“你若是想要听一听我和陆灵霜之间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等等。”

陆沉珠怔怔：“陆灵霜跟你说过这个……”

陆沉珠：“……”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珏仰大笑起来，笑中满是自嘲。

但是那日你说要建设越地后，这些事情就慢慢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青年脸上渐渐现了沉淀过后的定，像是经过打磨的宝石般，灼灼耀。

陆沉珏不解：“她……你……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吗？”

“无论你相信还是不相信，陆灵霜……对，那个人她曾经告诉过我，说海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国家，他们需要茶叶，需要瓷，需要丝绸……我们可以用这些东西，换来白银和黄金！”

陆沉珠摇摇，“我们之间不仅仅只有仇恨，当然，仇恨是主调……但陆灵霜的确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女。”

而今回再看，若自己真的是个好哥哥，陆灵霜或许也不会走上这条极端的路。

要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你若是真的……想为天下为百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我迎你去越地，也支持你去越地，因为我知越地对大盛的重要，对天下的重要……

“对不起，小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