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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子榖脑子太不会转弯了!”班昭摇头叹道:“太后气度非凡,绝非一般公侯夫人可b,他怎会看不出来?看得出来,却不去动脑筋想想!这孩子呀,从小就是愣头愣脑,民妇真拿他没办法!”
班昭悠悠叹出了一口气,就盯向曹成,催促道:“你还不快过来,跟娘一起拜见太后?”
“不用拜见了,免礼!”邓绥不等曹成遵照母亲指示,迅速出言阻止道:“朕说过多少次了?若论师生之谊,朕该向恩师行礼才对。要是恩师受不起太后降尊纡贵,那最好两免。”
“太后如此抬举,民妇真是感激不尽!”班昭立刻答谢。
“别客气了,坐吧!”邓绥怡然微笑道:“依朕看,曹公子可一点也不像曹大家说的愣头愣脑,倒是特别有先见之明,才把後花园隔出了一半去种豆种菜。”
“那倒算是他碰对了!”班昭稍显无奈,轻叹道:“问题是,他一个读书人,十五岁那年虽有幸进入太学,毕业以後也透过举孝廉,得到了先帝赏识,偏偏他太任X,受到别的官员排挤,就赌气辞了职,然後一直待在家中,天天亲自整理他的菜圃,岂不是白念了那麽多书?”
“读书倒也不一定是为了要做官。”邓绥浅笑着回道。
“多谢太后金口!”曹成趁机侃侃而谈:“太后此言,正好说中了草民的心声。草民私以为,做官并非兼善天下的唯一途径。例如,草民所种的芋头,就在最近几个月救助了不少饥民。草民甯愿远离官场的明争暗斗。草民一直很向往古诗《击壤歌》的境界。”
“嗯!”邓绥点头应了一声,就顺口背诵出了《击壤歌》的诗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
“啊!太后的记X真好!”曹成脱口赞道。
“子榖!”班昭迅即蹙眉警告道:“你太放肆了!太后哪轮得到你来称赞?”
“是!母亲大人教训得极是!”曹成不得不承认母亲说得有理,连忙向邓太后道歉:“草民一时失言,若有冒犯,敬请太后恕罪!”
“你们母子俩都太紧张了!不必这般诚惶诚恐呀!”邓绥摇头笑道:“朕今天微服出巡,就是想要轻松一下。你们真的无须太拘束,不如放宽心,陪朕闲话家常吧!”
“多谢太后不弃!”班昭听出了邓绥有意休闲,就在谢恩之余,殷切提议道:“既然太后今天难得有空,是否愿意留在寒舍用晚膳呢?如果太后想在天黑之前回g0ng,寒舍可以提前备好膳食。只要太后不嫌弃,民妇很想请太后尝尝小犬亲手栽种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