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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4/6)

他的想法,渐渐隐入了脑海底部,消失了。

月泉淮并没有收敛刚刚的杀意,岑伤定然察觉到了。但现在眼底也并无任何惊讶或者不满,似乎觉得死在月泉淮手里是理所应当的。

或者说,这是在他当上新月卫长侍时,就一直有的心理准备。

义父要他做刀,他便做义父的刀。

义父要他的命,他便给义父命。

为何不可?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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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看见了他深藏眼底的恋色,蓦然想起来,这个孩子是爱着自己的。

被爱者是一切。

爱者是帷幕。

被爱者永恒。

爱者不能久驻。

他哼了一声,似乎将青年看得透透的。修长的手指拂过脸颊,摸上岑伤的唇,不轻不重了摩挲了一下:“想要?”

岑伤眸色深了两分,他将书搁回桌上,反叩住月泉淮的手,偏头印了个吻在腕处。

开口时,声音已是微哑:“从来都是.....想要的。”

月泉淮勾唇一笑,扣压住岑伤的脖颈,使人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床上。

他俯视着岑伤,犹如俯视诸如鸟兽虫鱼一样羸弱得任人宰割的六道众生。他掀起袍子,跨坐到青年的腿上,微微俯身,弯腰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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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温吞,不紧不慢,唇舌也是缓慢纠缠。岑伤一忍再忍,终究是憋不住了一般,抬手叩住义父的脑袋,攻城略池一般地侵略起来。

撩人亲吻,酥酥麻麻,热热痒痒。时有温热吐息,柔和低语,微吟姓名。缠绵如毒药侵蚀一般,诱人沉沦。

唇唇交叠,舌尖痴缠,吮得用力,细微动作缓慢清晰,如同要将每个细节都烙印在心底。岑伤循着本能去吮吸对方湿滑柔软的舌头,唾液交换之间,他只觉得如饮酿酒,烧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火热滚烫。

湿润水声,室内回荡,听得面红耳赤,情潮涌动。待一吻结束,二人皆是呼吸粗重,似中了情欲之毒,下身微微鼓起,隔着布料相贴,稍有摩擦,便是燃火。

月泉淮苍白的脸上泛起酡醉的红,艳唇微张,白齿和红舌微露:“......急什么?”

岑伤目光闪了闪,又凑过去细细吻他的唇,慢慢研磨,温温吞吞,倒和月泉淮之前教得节奏一模一样。

他一边亲吻,一边把手伸入宽松的衣袍,抚摸义父的脊背,反复摩挲,无声下滑,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顺着珠串似的脊骨往下轻轻地划出了一条线。

触电似的,月泉淮忍不住拧着眉抖了一下,呼吸颤了半分。岑伤立即把他的呼吸吞吃入腹,不断舔吻其唇,勾着舌尖缠绵。

不知道何时衣裳已经褪了大半,两根尘柄靠在一起,轻一摩擦便是剑拔弩张。月泉淮难耐地低吟一声,伸手抚住自己的孽根,自渎了起来。

但没两下,岑伤的手就覆了上来,略略包住两根尘柄的前端,揉搓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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