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李弘茂又问：“《霓裳羽衣曲》是怎麽样的？”

冯逸之的语气虽然不是很客气，不过倒也说到了在座宾客的心上。

周宪愣了一下，随即发了一声轻笑，这李家公，倒有些风趣。

就是这麽锐。

这场焰火和烟秀差不多有小一刻钟，随着岸上的烟火嫋嫋而淡，众人在意犹未尽中，依稀听到了一阵星星的乐曲，似有似无，让他们一时间没怎麽反应过来。

也不知为什麽，李弘茂转看向了坐在他侧後方的周宪。

那安静是他JiNg神上的安静，之前李煜一直没说话，但李弘茂可以清楚地觉得到他的不耐烦。

此nV一，就地把大分的宾客都x1引了过去，就连那个冯公都不聒噪了，甚至李煜也b之前安静了一些……

秦淮河上的画舫那麽多，他们到这涟漪舫来，当然是想来看杨飞，听杨飞弹琵琶。前面的酒菜歌舞可都是要算钱的，铺垫了这麽久，也总该场了。所以冯逸之这麽一说，倒也有不少人附和。

周泓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妹妹李家兄弟的真实份，只说他们是份很特殊的朋友。周宪觉得这兄弟俩都很是俊雅，那个弟弟似乎情绪要急躁一些，而且一门心思就等着杨大家的现，浑然没在意她就在旁边，倒是这个哥哥要淡然一些，而且，他回看了自己两次。

李弘茂看了看她，说：“没关系，你能把它找回来。”说完，他又转过去继续听杨飞的演奏了。

不过随着乐曲声渐渐清晰，节奏也开始加快，众人的目光再次回到甲板上的小舞台，才发现先前小眉的琴台已经撤下了。这时坐在那里的是一个窈窕nV，上穿着碧绿sE的长裙，上挽着一个的云髻，脸上蒙着一方若隐若现的面纱，眉目似笑非笑，似颦非颦，怀中抱着一把琵琶，轻拢慢捻，乐声便如一般从她的指尖淌来。

李弘茂不动声sE地说：“真金白银的打赏确实不易，小眉大家须防着先前那枚金簪是不是假的……”

对於李弘茂的问题，她耐心地回答说：“是前唐曹刚的《薄媚》。”

李弘茂是真没想到10世纪的元宵节，竟然也能有这样一场烟秀，一时间也是真有不知今夕何夕，不知在何地的觉了。

李弘茂笑了笑，这还真是个Ai学习的小朋友，他不清楚杨大家的平到底恩怎麽样，但他知前这位大周后可是琵琶的行家，音乐上的天赋更是十分惊人，尤其是她後来还据一些遗散的残谱，修复或者说再创了盛唐的《霓裳羽衣曲》，这份天资，放在後世音乐学院应该可以直博了。

“噗嗤”一声，却是旁的周宪在幂篱里掩嘴笑了。

“哦，”李弘茂恍然大悟地了，然後很诚实地说：“还是不知。”

李弘茂笑：“不懂就问，周娘能不能告诉我，杨大家此时弹的曲叫什麽？我只觉得好听，却完全没有听过。”

周宪着幂篱，李弘茂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听到她似乎正念念有词，另外，她的一双纤纤玉手也半举在空中，正跟着杨飞的节奏虚拟着弹奏的手法。

好在这时候岸上又有了变化，只见原本灯火通明的J行街，突然又窜了一片绚丽的焰火，跟着不少烟直冲天际，然後又在夜空中炸更绚烂的光芒来。岸上的人发了阵阵的呼，船上观赏烟焰火的人也跟着呼起来。

周宪发现李弘茂回看他，一时有不好意思，赶把举在空中的手收了起来。

冯逸之脸上一，很是恼怒，又不敢冲李弘茂怼回去，只能赶朝下面喊：“这酒也喝了，词也听了，杨大家也该场了吧？今夜在座的谁不是冲着杨大家来的，杨大家迟迟不肯面，究竟是何意？”

周宪又是一愣，：“已经失传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