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慨：“这世，虽然老说妇女能半边天。但也就让妇女努力活半边天了，别的好妇女可没享受到。总归还是对女人不公平。”

贺渊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小声问孟玖：“我要不要表个态？”

他看着孟玖，小小声委屈：“姥姥这是不信任我！”

“姥姥，您放心，我盯着贺渊。他要是敢欺负小玖，我绝对饶不了他。”

“小玖和贺渊，现在看来是看对儿了。那就在一起。万一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咱小玖又不会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孟玖嗔了他一：“别闹。我姥姥是个真正有独立思想的新女，厉害了。”

“那就痛快承认自己瘸了。快刀斩麻！离呗。结婚这事儿吧，是冲着一辈去的。要是一辈顺风顺，那是最好的。但是你也得好心理准备，有可能会面对各复杂的情况。这些情况，有的理一下，还能接着过；有的接受不了，那就离婚呗。你们新时代新青年，不会连这觉悟都没有吧？”

厨房里曲着大长烧火的贺渊：“……”他怀疑这话是姥姥说给他听的。

赵立诚：“……”姥姥威武！

“那要是看错了呢？”

外面姥姥还在继续给赵立诚上男德课。

“嗯嗯，我肯定不来。”

贺渊也：“确实。”

孟玖看了看外面，见姥姥没往这边看，弯腰亲了他一下，然后飞快撤退。

“好孩。”

淑芬：“……”

赵立诚：“……”

孟玖白他一：“少作怪。”

赵立诚目瞪呆：“姥姥，您这想法也太新了。”

赵立诚还是不认输：“姥姥，贺渊他是京城人，咱们知的，都是听他说的，怎么样，咱也不清楚啊。”

“哪儿新了？这不是为人世的基本原则吗？难不成明明过不下去了，整天飞狗痛苦不堪还非得捆绑在一块儿吗？结婚是冲着一辈去，但不是要搭上自己的一辈，这是两码事儿。明白吗？幸福就过！不幸福就不过！再重新去找幸福。可千万不能钻角尖，死心儿。”

“以后你要是找对象，也一定要慎之又慎，想好了再结婚。别将就，别凑合，别整幺蛾。要是没有合适的，晚结婚也没什么不好，不结婚也没什么问题。一旦结了婚，就得认真对待你媳妇儿。可千万别整那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终于找到了真那一，没得恶心人。当然了，要是发现格不和，真的过不下去，那就商量着，好聚好散。”

贺渊捂着：“我太伤心了，没有小玖安不能好。”

贺渊狗贼，惯会得寸尺，她但凡退的慢一，都会被他捉住。

贺渊有遗憾，小玖现在太警觉了，但他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那天中午，贺渊走之前，还是走到淑芬面前，一本正经的敬了个礼，表态：“姥姥放心，我一定守男德。”

淑芬看着瞬间喜笑颜开的外孙，摇了摇，这不大的小脑袋瓜里不知在想什么呢。

淑芬：“行呀，还真会思考了。就算是嫁个本村人，也不见得就知知底儿。贺渊是军人，等于国家已经帮你筛选过一遍了。剩下的，就看你看人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