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哪个，都不好受啊。

方学礼：“会不会是昨天当着全村人的面丢了脸，所以假装不记得了，给自己找脸面呢？”

“老二，昨天老五婶儿来给立秋说媒，想把后街老刘家的二闺女说给立秋当媳妇。”

“你啥时候回来的？这就知了？我刚才去你家还锁着门呢！”

当然了，他私下里还是把这事儿和爸妈说了，并且重描述了孩们对于挨打的恐惧，以及对于回家求助的担忧，苦婆心的劝对方，别把孩吓坏了，以后遇上事儿不敢跟家里说，那可就糟糕了。

方学礼啥也没说，跟着就去救人了。这时候问啥都没意义，孩在下面呢，首要的肯定是把他上来。

说着，方学武就换了个话题。

方大伯一听，先笑了一会儿，然后才一脸复杂的说：“谁知她们闹什么呢！说是明月一早上起来就把之前几天发生的事儿都给忘了。就记得自己掉茅坑儿了。”

虽然说好汉娶赖妻、赖汉娶好妻的事情并不少见，但是老刘家的二闺女？还是算了吧。不是他背后说人，老刘家的二闺女长得跟个矮冬瓜一样，墩似的，还有驼背，脸也像个老倭瓜，两腮的直往下垂……

大家都害怕了。本来大晚上来玩儿，就是偷偷跑来的，现在上不来，势必然得回家去喊大人来帮忙，等待他们的，可能是老爸的竹笋炒，或者是老妈用钳般的大手拧大儿的。

方学礼：“……掉茅坑儿固然让人印象刻，但也不至于如此让人念念不忘吧？”

大堂哥愁的直薅发，最终还是拿了哥哥的款儿：“等着，我回去叫人。大不了回家挨顿打。”

方学礼摇了摇，把脑里的形象甩了去。

家长也是明事理的，也没跟孩找后账，后来教育孩的态度也更和善了一。

“哥，咱们立秋是个好的小伙，初中毕业，长得也端正，人不懒不馋，没啥病，老刘家当然是个殷实人家，咱们比人家差了，但是只要立秋自己勤劳肯，日也不会差的，咱俩不就是个好例吗？你再想想吧！”

方学礼直接下到沟里把背上来了。

“刚家门，连都没来得及喝呢，就来给我报信了。什么情况啊？”

弟从上面拉、从下面推，愣是没把他上去。

方学武：“重是这个吗？重是她忘了掉茅坑以后好几天的事儿啊！”

激方学礼“说话算话”，将这帮助视为“救命之恩”，知他和方家老宅的恩怨，打听消息那叫一个尽职尽责。

的大堂哥碰见一个大人，心儿立刻就活了，走上前去求助：“二哥，帮个忙，在河沟里上不来了，坡太了，我们拉不住他。”

方学武：“是，就这么。这不是闲着没事儿聊会儿天儿吗？”

方学武：“我还没答应呢。这不是在考虑吗？而且，你也别光看脸，老刘家的二闺女踏实能，格什么的都是不错的。你看看西街老关家的二叔，人家什么形象，娶的二婶儿什么形象，不也一样过的好吗？”

方学礼大为震惊：“哥，你不会同意了吧？”

同志来了又走，方学礼去了趟大哥家，既是闲聊，也是互相通信儿。结果方大伯知的比他还全面。

方学礼面搐，关二叔和关二婶的形象差异，比立秋和老刘家的二闺女还要大。

羞答答的开：“二哥，今天的事儿别跟我爸妈说，行吗？”

“行。但以后要小心啊。真遇上困难了，还是得回去找大人，知吗？爸妈最多打几下，疼一会儿就完了，要是在这里冻的时间长了，会生冻疮的，那可就难受了。冻疮只要长来，以后就会年年长。”方学礼叮嘱。

方学武：“也不是没有这可能。听说她们昨天在外面坐了大半天，会不会是冻坏脑了？”

恨不得拿雪把自己埋了。

王妮儿：“别瞎猜了。就跟上回一样，别理她们就完了。”

他走了，背影无端透着一萧索。留在原地等待的孩们也都默不作声。甚至开始捂。

结果大堂哥走到村，碰上了方学礼。那时候方立夏在议亲，他在方学武家里商量事儿，回家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