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已经通知联络员了，但联络计划封锁整条街，时间太，他无法撤退到安全地带。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协助联络员逃脱追捕。”

“其他人呢？‘钉’跟我说只等到两……”

等了不多时，霍中书便隐隐约约听到了枪响，随即心猛地一。他握方向盘，不断向街看去。

他迅速换了一不惹人注意的衣服，行了简单的易容，悄悄从楼后侧的一个窗翻了去。他绕到另一侧，从墙后探脑袋来，确定盯梢的人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后，才返回车前，拿已经准备好的假车牌，换到自己的车上，随后开着车从后门离开了。

“钉？”赵志国一愣，后来反应过来这是他们的代号，“对，希望他们都能顺利撤退吧，我在的角度看不到其他人，联络员已经被接应的人带走了，如果他们还都活着的话……会尽快赶过来的。联络的人还在附近，此地不宜久留。”

他坐在车里静静地等着，习惯地掏怀表看了一时间，却诧异地发现这只表是坏的。

快速代完，“钉”不再耽搁，转走。他半个已经探窗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伸内兜掏个怀表来。他将表从表链上摘下来，递给他。这怀表样式十分，表盖上雕刻了一只展翅飞的凤凰。能看的来已经有些年了，但主人很惜它，没怎么磨损。

枪响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有些焦虑地看了表，此时已是1半了，仍没有一个人来。他不免开始心急，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不断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霍中书：“什么！那……”

“钉”：“需要您接应我们。”他从怀里拿张地图来，展开放到桌面上，“这个是联络员的住址，”他用手指着昌平路648号，“他会从这条路线撤退，我和其余四个人将分别占据这几个位从对追捕的队伍行阻挠，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会去两条街以外的大兴路中药铺会和，彼时希望您能去接应。”

“麻烦您帮我拿着吧，如果我没能回来，请将它给宁喻章。另外，务必只等到两，不人是否到齐，或者……有没有人回来，两一到，也请立刻离开。”

“钉”说完，便不再停留，消失在夜幕中了。

他忙接过这只怀表，还有些温，沾着对方的温。

“呼——真的以为要死了。”那人长舒一气，“我听队长说了，非常谢你的协助，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志国。”

霍中书低看了手里的怀表，想到这大概是于对方很重要的件，便揣自己的内兜里，妥帖地放好了。

霍中书：“好，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两人在车里又等了大约五分钟，陆续又有两个人回来。

没了衣的遮挡，霍中书也得以看见“钉”的全貌。照片里的人看上去比现在的“钉”要年轻许多，约莫只有十七八岁。少年人笑得开朗肆意，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他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熟悉，想来想去也不知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好。”

“队长！”赵志国看见其中一人激动起来

霍中书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他自己的那只怀表，是“钉”临走时给他的。

擅自动别人的东西已是不礼貌，霍中书虽然好奇被折过去的另一半照片是谁，却也没再探究，连忙将怀表扣起来收好。

他照“钉”的指示，开到了大兴路的中药铺。这家中药铺在街尾，附近都是商铺，到了晚上一关店，整条街都不会有人经过。

表盖内侧放了一张照片，有一半被折了去，而另一半，正是今晚来见他的青年。

当分针开始指向“8”的时候，终于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径直地朝中药铺的方向跑过来，看见霍中书的车，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