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就是那个……有个问题想跟您反映一下。”

男人一动不动，脑里继续一片空白。

“那个……总裁，我这边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一站一坐，互相对视，狭窄局促到令人油然升起一压迫的地步。

要是说没准备，绝对会死。

什么？总裁给自己安排工作了？

看清是总裁之后，所有人的不约而同地重新低下，大气不敢。

“。”

“说？说就是……药厂已经生产了一批，但是那个……检验了一下……发现那个那个什么。”

自己这个时候来找总裁，绝对是主动往枪上撞。

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也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他咬了咬牙，选择蒙混过关。

男人打断他。

一样的沉，郁，冷酷。

“说。”，男人神严厉。

总裁回来了……

“药厂？什么问题？”，顾景行的神突然锐利起来。

当然，对于总裁上此刻散发来的冰冷气息，他也毫不意外。

看起来总裁走的这一天里，貌似并没有把问题解决掉。

着无数声，“总裁好！”，公司氛围也随着张起来。

手机上？？

这句谎话撒完，蒋为就接着开说下一句，不给顾景行话的机会。

他不知啊，什么时候安排的？

他真希望自己是个哑。

“你先别汇报。”

总裁完全就是一个不会累的工作机人。

完了，昨天总裁走了之后，他跟同事们聊的有太嗨了，下班之后直接去喝了三巡酒，回家一觉睡到大天亮，接着就来了公司，压没看手机。

大概过了半小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蒋为又是一哆嗦。

生怕总裁再问上几个问题，暴自己的谎言。

“我发在你手机上，没看见？”

顾景行迈总裁专用电梯，随着楼层的上升，最终来到层。电梯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男人。

“你怎么不说话？哑了？”，顾景行抬看他。

很宽敞的办公室，在蒋为里突然变得异常狭窄，狭窄到只能容得下他和总裁二人。

要不是药厂那边了事情，必须要汇报，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就是那个……nancy博士授权的药品，工厂那边了问题，解决不了了。”

“这这这……”

他实在太张了，连带着话都有语无次。

顾景行目不斜视，直奔办公室，将西装外脱了放在衣架上，便径直坐下来，翻开旁边摞的文件开始批阅。

蒋为觉得自己心脏都不了。

总裁的表情看着跟昨天上午走的时候的表情，没有任何区别。

“我昨天安排你的事情，你了了吗？”

“药厂那边了问题，需要您去看看呢。”

他怎么不知啊？

但他没办法。

蒋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那就是——突然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那个……我已经安排好了。”

“说话。”

蒋为那张脸从门外探了来，看到总裁连也不抬，完全沉浸在工作里的画面，他丝毫不意外。

这工作状态，他这个打工人一百年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