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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手指伸进她嘴里勾着她的颊肉往外拉:“这才几天?骚逼母狗怎么这么浪了,嗯?自己抠抠狗逼,跟爷说说,骚婊子这些时日馋鸡巴了不曾?”
哪怕已经被他肏干过了,娇娘还是架不住他这般调谑,那些淫词秽语落在耳里就像是给她下了春药般。只要想着这些话出自他口中,她的身子就先一步兴奋起来,两腿间更是瘙痒难耐,吐出一股股淫汁来。
“爷……娇娘馋爷的……馋得难受……好哥哥,亲哥哥,馋死娇娘了。”
娇娘含糊地呻吟娇喘,仰慕地同他对视,李绪忍不住抽紧了链条:“骚母狗,摸着自己的小逼是想挨肏了吧,喜欢爷赏你吃的大鸡巴吗?”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肉柱抽出来,手指卡住她的下颌,用底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去蹭她被肏的红艳艳的唇。
“嗯……喜欢,好喜欢,最喜欢吃爷赏的大肉肠了……好香啊爷。”娇娘沉醉般地痴笑,吐出舌头去勾舔他的囊袋,舌尖湿滑柔软,在他的子孙袋上滑动,舒服得李绪不得不靠深吸气来平复。
待挨过了这一阵射精的欲念,他便长臂一舒将她捞上来,含住她的唇百般研磨吮吸,张大嘴包住她的上唇,舌尖舔弄她饱满的唇珠,复又整个裹住了吸吮,舔过她口中的每一寸。
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交叠相融,李绪紧紧地抱着她,托着她的肉臀架在自己腰间,手掌探进她衣裙里去摸那异常湿润的穴口。
两人眼神交叠,皮肉贴着皮肉,紧紧相拥,李绪手指顶在她逼里抽插,将她压在榻上,亲她的嘴,亲她嫩笋似的乳儿,亲不够地反复来回地磨蹭,直到把她亲的气喘吁吁,雪白的皮肉泛着一层水光,这才把她托起来掉了个儿,举起她的腿凑上去亲她的小嫩逼。
“啊啊……爷……不要……”娇娘徒劳地蹬着腿,被他牢牢地握在掌心往上拎,肉穴悬在半空中夹不住骚水,滴滴答答的模样实在不堪入目,娇娘面红耳赤地别开脸,“哥哥……我不喜欢……”
她这幅春情荡漾的模样全然没有说服力,真是个小可怜,每每难为情起来就叫他哥哥,暗暗讨饶。李绪闷笑一声,卡住她的脸不许她移开视线:“心肝,骚宝贝,爷就爱你这骚逼模样,怎么,母狗发骚也会这般羞涩吗?好好瞧着,仔细看着自己的肉逼是怎么在爷嘴里流水的。”
他低下头脸挨近她饱满的肉逼,深深地吸了口气,冷不防地张口把整个阴阜吸在嘴里,舌头激烈地舔弄着柔软的逼口,里面很快就沁出了甜蜜的汁水,他吃得越是津津有味,蜜水流的越发欢快。舌尖每每抵到豆粒拨弄,主人都要抖动双腿,沁出更多的汁水。
这时他却偏又不心急了,慢条斯理地用舌尖剥开豆粒上薄薄一层肉,让颤巍巍的豆粒在唇齿上滚过一圈又一圈,直玩得她双腿发软,淫水横流沾湿他的下巴,哀叫连连:“爷!我的爷,饶了娇娘吧……要被爷玩坏了啊啊啊。”
感受到她绷紧脚尖哆哆嗦嗦地丢在他嘴里泄了个干净,双腿全然无力地搭在他臂上,李绪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他一下下地啄吻着肉鼓鼓的逼缝,舌尖灵巧地将她泄身的汁水吸吮干净,才不慌不忙地把她翻过身,抬高她的肉臀,拉扯出阴唇,粗硬的那话儿猝不及防地一入而尽,娇娘被他突然一下狠狠肏干进来弄得尖叫,却又被他把这惊喘也吞没在唇舌之间了。
他耐心地哄着她的唇,舌头伸过去追着她的小舌调弄,时而含紧了吮吸,缠绕交叠,身下欲念勃发的肉棒小幅度地埋在她穴里顶弄,等到她从方才的泄身里缓过劲来,便掐着她的细腰,大开大合地尽情肏干起来,每每尽数抽出,又整根大力没入那柔媚的孔道里。
额汗滚落,李绪痛快地享用她柔软的身子,全神贯注地操弄身下这口紧致的逼穴:“……小母狗,以后还敢故意气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