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无数绚丽的线条，他突然回过神，平静地问：“有纸吗？”

韩清霜抬看着荔加继续说：“最近我突然想明白了，即使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们也不合适，你喜的不是我，你喜的是作为女孩的韩清霜，而我即使是愿意合你，我也不是快乐的。”

韩清霜的画画了很久，他没再跟荔加说任何一句话，离开时，那幅好不容易描好的画作他想都没想就作一团，丢在了咖啡馆的垃圾桶。

那个人，和他的一切，全都丢掉了。

他总是可以平静地掏一把利刃在心窝上。

“我没有。”荔加红着用力地盯着韩清霜，像是想用目光包裹他。

韩清霜没有抬，只见他眉间闪过一瞬不，手上的笔始终没有停下，“你好像没怎么变。”

韩清霜低轻蔑地勾起嘴角，继续描着手上的画，轻叹：“你摸到我的胡会面难，跟你约会你千方百计叫我穿裙，你喂我吃药难不是因为怕那个我会起吗……”

杨云杉敲了敲桌面朝他摇摇，看了一韩清霜后又继续盯着凌鹊羽。凌鹊羽懂他的意思，长呼一气疏解中烦闷，闭上靠在椅上。

“在喜我这件事上你没有错，荔加，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放下执念吧，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我，我也不了你想要的韩清霜。”韩清霜放下手中的笔，抬柔声，“我的人告诉我，把我当成男孩还是女孩都不合适，我只是韩清霜。”

“荔加，这段时间我思考了很多，”韩清霜始终低着细细地描绘着，突然淡淡地说，“我在想，如果你没给我下药，我们会是怎样。”

荔加僵直地坐着，似乎没有先走的打算。

荔加趴在桌上盯着韩清霜垂着的睫许久，突然轻声说：“清霜，你瘦了，也变了好多。”

荔加猛地摇了摇解释：“不是的清霜，我真的喜你，只是我太着急了。”

韩清霜有条不紊地从兜掏了一笔，目无旁人地在纸上勾勒起来。

荔加偷瞄了一凌鹊羽，停顿了几秒说：“我帮你找荔炎吧，我帮你……”

韩清霜脸突然一暗，恶狠狠地瞪了荔加一，他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韩清霜不想让凌鹊羽听到荔炎的事情，有些心虚地低继续画画，低声呢喃：“我不想说话了，但是我想画完再走，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荔加趴在桌上抻着朝韩清霜那边靠了一，盯着他笔下的线条问：“你现在喜画画？”

“他说应该尊重生命本，活成他自己的样，我喜这个说法，我很喜他，很喜跟他在一起的自己。”

韩清霜拉起警备，神突然凌厉起来，荔加赶收回手谨慎地看着他歉：“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你继续画。”看韩清霜又放下了画纸，他继续说，“我以为你也喜当女孩，我不知我那些行为会让你不舒服，对不起。”

荔加伸手想抓韩清霜的手，韩清霜抓起画纸整个人坐直躲开，厉声：“你别碰我。”

韩清霜张地打断了他：“不需要。”

韩清霜眉一皱，不悦挂在了脸上，不耐烦地瞥了荔加一，手指碰在嘴发一声“嘘”。

听到这里，凌鹊羽睁开了睛看向荔加，除去愤怒更多的是心疼，他又望向认真画画的韩清霜，逆光下的侧脸熠熠生辉，云淡风轻没有一丝惊澜。

杨云杉拍了拍凌鹊羽的手臂，凌鹊羽朝他，低咬着牙无意识地看着桌上的杯。

“有……”荔加愣了半秒连忙慌地从包里翻了一张纸递给韩清霜。

凌鹊羽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将杯里的冰块倒嘴里，试图冷静却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