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黎是缓慢的，办任何事都只能听天由命，房找不到只能暂住酒店，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拎着航空箱游在街了，韩清霜蹲着给箱里的Taso添，猫咪可怜地看着他，他也心疼地无它对视，有相依为命的凄凉。

“叙旧？人家可没把你当旧吧。”

没等凌鹊羽说话，韩清霜转抓住了他的手，神迫切又惶恐，“哥哥，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杨云杉说的对，他有可能会对你什么。”

凌鹊羽没说话，一无名火在腔里燃起，又酸又苦又痛。韩清霜看了他的情绪不对，他惊慌地解释：“哥哥，你听我解释。”

瑁翻了个白默默关上了门，没注意到门外面的玛瑙。

韩清霜没有抬，仍是失焦地看着自己的鞋，“杨云杉说的对，你比我更危险，其实……”韩清霜缓了一下，偷偷瞄了凌鹊羽一又迅速低，“其实……”

“不聊了，困死了。”

韩清霜闭一气又呼去，手搭在凌鹊羽上抓着他的，半晌才悠悠地说：“他那个时候两天给我过电脚镣，那个东西只要超过设定距离就会放电，我跑过，我觉得能忍……我应该跑了远的……但是力不好没跑掉……”

凌鹊羽抬手了韩清霜的后脖颈，轻轻抚着他的背，“别怕，慢慢说。”

荔加追得，荔炎躲得疲力尽。

“！”瑁起就把他往外轰，“都叫你别惹韩先生，现在大使馆也在找你，我可担待不起。”

“可能是他发现我受不了，怕把我电死，用了两天就没用了，”韩清霜抠着凌鹊羽上的褶皱继续说，“后来我还跑过，跑得太慢了就被抓回去……然后……然……”

“别说了……”凌鹊羽手臂勒了韩清霜打断了他的话，他哽咽地、颤抖着呢喃：“都过去了。”他攥了韩清霜的衣服，指节都压得发白，愤恨地但语气是的，“这次让我来打败他。”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国吧。”韩清霜盘着，焦躁地抠着鞋带。

韩清霜咬着，抬看向金光粼粼的河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其实他是不会真的伤害我的……”

凌鹊羽压着火，拍拍韩清霜的背平静地说：“别怕，你说吧。”

韩清霜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凌鹊羽赶将他搂了怀里挲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说：“别怕，我在呢。”

“你要什么人没有，非要去碰韩清霜。”

有些事情说不通，凌鹊羽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韩清霜只是躲也许恨但他似乎并不是很怕那个人，他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一阵莫名的酸楚漾来挥之不去。

凌鹊羽咬着牙，怒火被震痛浇灭，他红着看着韩清霜那平静的脸，只觉窒息加剧，他收了收手里的牵引绳把Taso拽到怀里缓解难受的情绪。

小猫仍是不亲韩清霜，终于等到凌鹊羽来了才能放来撒撒。拉着牵引绳，两人坐在河边的台阶上，傍晚绚烂的天是疗愈的，但也勾一丝忧愁。

瑁的办公室里，荔炎又随意闯了去，“让我在这睡会儿。”

凌鹊羽抓起那只无措的手，侧轻问：“就为了一个人渣，放弃你想要的生活？”

这可把凌鹊羽吓坏了，他抱了韩清霜喊：“别说了，我知了。”

“然后他们不让我睡觉，不给我吃东西，后来我发现我乖一可以喝……喝东西……”话被一阵呕打断，韩清霜蜷起了。

过了几分钟韩清霜平静了一些，他蜷在凌鹊羽怀里小声说：“他还让我吃过一些药，可能是我过了吧，他叫过救护车……虽然有些事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觉他好像很怕我真的问题，他的那些事情好像是为了……调教我……”

“你懂个，那本就是我的人，我去叙个旧而已。”

玛瑙趴在门上，雀跃的嘴角翘得老。

这句话透的“信任”，加上韩清霜的小心翼翼，如同一冰锥直戳心脏，透心的冷。

“真他妈怂，”荔炎躲过他上沙发躺下轻蔑地说，“搞不懂你怎么活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