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鹊羽坐起，从后搂住韩清霜的肩膀，低声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韩清霜颤颤地，“可能杀过人，或者别的什么动……”

僵持了几分钟，凌鹊羽长呼一气往后一缩，打算去洗个冷澡，没想到被韩清霜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宝贝，你不舒服吗？”凌鹊羽捧着韩清霜的脸抹去他的泪，慌地看他。

韩清霜摇摇，声音微颤着回答：“没有，是我昨天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好多血，我好像看到了尸，我的上也有血……我不知是幻觉还是我丢失的记忆，但它们好真实，如果是真的……”

瑁不把荔炎放在里，但也不想多生是非，压着火说：“你还是好你自己吧。”

兴许是累到不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的时候看到一的狼狈，两人对视一笑，连忙手忙脚地清理现场，如同怕被抓包的中学生。

活过来了，虽然还是看不到，但是活过来了。

“我怎么知。”荔炎不屑地。

韩清霜却是有些着急一般赶回拽住了凌鹊羽的衣角，低着小声说：“那用手可以吗？”

韩清霜没说话，也没挪开，一腔终于贴上它思已久的圣地边，凌鹊羽越发涨得疼，但他不敢动，也不是退也不是。

“别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关系。”瑁把烟丢在地上，踩扁捻灭。

凌鹊羽突然想起凌翎很久之前给他的视频，也许是时候该拿来看看了，他没提只是轻抚韩清霜的手臂安：“肯定不是真的，是的话杨云杉早就跟你说了。”

不，快吻我。

杨云杉才不会说……韩清霜不打算争论，当然他也希望只是幻觉。韩清霜放松地靠在凌鹊羽上，凌鹊羽却往后躲了一下，虽然动作很轻但他觉得有些怪，于是又挪着往后靠了靠，果然被住了。

他又凑前额抵在凌鹊羽，“我还想要亲亲，你今天都还没亲过我呢……”

“他现在就是跟我有关系，我要他死，你给不给吧？”荔炎扬着。

韩清霜没敢说，他被荔炎亲了一直浑难受，和心灵都需要抚。

“你别碰我了，我耐力没那么好。”凌鹊羽轻轻甩了一下没甩开，有些委屈。

从医院走去之后，荔炎就去找瑁提人，瑁自然是不会给。

韩清霜说不话，张嘴凑上去索吻，上就被压回来。

“我……”韩清霜缓了一下，似是纠结，“我……也想……”

“我的狗我自己，还不到你，吧。”瑁侧不看他，又提了烟叼在嘴上。

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有些尴尬，凌鹊羽讪笑着解释：“你也知，它碰到你就不太老实，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韩清霜的声音极小，但凌鹊羽听见了，他扫视了一圈仍是觉得这地不太合适，压着火挲他的手说：“这里施展不开，你那个样太好看了我也不想让别人撞见。”

荔炎上前走他手中的烟，傲慢地，“他要是再来咬人，主人也得死。”

这柴哪里挡得住星火，如猛兽一般侵袭，极速燎原。韩清霜哭了，委屈、恐惧、不安全都释放来，在这熊熊烈火里。

炽的尖搅动一腔温，搅得沸腾、搅得全颤抖。两条的望亦是汇在一起，磨得生疼也不肯停歇，直到泥泞一片仍是意犹未尽地相拥，吻到缺氧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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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人会去动你的人？”瑁将矛转向荔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