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韩清霜就端了两大杯茶回来，一杯放在玛瑙面前，“喝吧，就是有，慢喝。”

谈起画就闪闪发亮的人儿，凌鹊羽不忍心打断他，只能酸溜溜地坐下，手揽上他的腰宣誓一下主权平复心情。

“都行。”凌鹊羽回。

玛瑙连忙摇说：“不用……”

“哥……”

以后也是。

“哥拿什么我就吃什么。”

韩清霜没接，推回去他前小声嘟囔：“我耳朵很灵的，你骗不了我，快吃啊。”

凌鹊羽没答话，用看傻的神看了他一。

韩清霜看着他那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哭得七八糟的，没接他的话笑着说：“还想吃什么？我还没吃饱，我再去拿。”

凌鹊羽在一旁不动声的笑了一下，这发展是他没想到的，心脏亦是一阵狂，他该拿这心肝宝贝怎么办才好，应是把他藏好才行吧。

凌鹊羽从包里掏一纸包递给谭湛问：“有吗？”

韩清霜也不知可以说什么，继续嚼着嘴里的香像是无事发生一般。过了许久，也许是他哭累了，玛瑙抓起盘里的翅膀就啃起来，韩清霜看着那混着泪的一盘，低声问：“我去帮你换一盘吧，他们多的是。”

“有，你等着哈！”说着谭湛转就跑，边跑边喊，“快快快，把车上的茶桌搬下来，我的个天嘞……”

“这啥呀？”谭湛打开一看是茶叶，凑上去闻了一下突然大叫，“我，你这该不会是薄荷塘吧！？”

韩清霜刚吃一香还没开始嚼，就听到后的哽咽声，他回一看，玛瑙依旧原来的姿势端着盘，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韩清霜不解地看他，玛瑙又哼了一句，“对不起……”

韩清霜又回看凌鹊羽，嘴形说着“他怎么了？”，凌鹊羽摇摇装不知。

视地胡贬低，而是每一页都详细反馈他的想法，玛瑙似是中了法般乖巧地蹲在旁边，甚至跟韩清霜讨论了起来，绿宝石眸第一次泛绮丽的光。

没有人这么认真地评过他的画，更没有人愿意听他反驳还跟他对峙，玛瑙抠着自己的鞋，忍住了眶里打转的泪。

韩清霜将一个盘放到玛瑙手上，玛瑙愣着手也微微地抖，一动不动的。韩清霜也顿了一下，对他说：“坐下吃，嘛蹲着呀。”

玛瑙将盘递向韩清霜，小声说：“我不饿。”他看得懂，两个盘里并没有他的。

“对不起……”玛瑙小声地。

玛瑙蹲得麻，废了半天劲才坐下，韩清霜借着微光看到他燥的嘴，站起说：“我去要杯，你们喝什么？”

周围渐渐暗下来，谭湛手臂上挂着灯，端着两盘走过来，韩清霜见状瞪了他一。

说完转向凌鹊羽，“我饿了，喂我。”

韩清霜闻声瞪大了睛侧看向玛瑙，玛瑙低着，一脸的泪鼻涕，声音定地说：“以后你就是我哥。”

“哥，我是真的脏，但我也不是什么人能睡。”玛瑙低着小声说。

只见韩清霜跑过去引起一片，谭湛大喊：“我啊，薄荷塘你用啤酒杯装，我的妈耶，你是不是有病？”

凉的也好吃，的茶也甘甜，玛瑙突然醒悟一直以来只有韩清霜把他当人看，哪怕是挑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