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

“所以，钱是哪里来的。”程固听他说到这里顿住，看他再次陷回忆，忍不住开。

“因为之前被限制的太严了，所以中之后……额，寄宿学校，我们要求一个月才回去一次，所以我算得上第一次摆脱她，第一次受自由，一直以来她都在着我学习，但是我是真的脑笨，从幼稚园到初中，哪怕还是每天学习到很晚，我的成绩依然只是勉够到中上游……所以中，没人限制，我的成绩直接掉到了末尾，第一次测试看到那个成绩，我真的很害怕……但是，后来测试的越来越多，我中途试图挣扎着努力，但是没有用，大家好像都很聪明。”

中之后，就发现，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差别那么大，有些人用尽全力才勉碰到的地方，有些人只需要抬个脚就能到。“后来，学校开始推广学艺术，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喜画画，可惜她不允许，甚至我曾经随手画的东西，都能被她挂上耻辱，所以当时在老师同学的怂恿下，我就背着她了艺术班，但是学艺术很钱……”

言下之意，以然是成年人的二人自然明白，事实上在路小尽陈述这看似与他们分开的原因毫无关联的事情的时候，程固就在对路小尽心了。

…我……”路小尽声音趋于哽咽，他的回忆染上一层薄雾，现在为了自己为了的alpha，他要将那层薄雾拨开。“很害怕……我没跟哥哥讲过，从小，我就在家什么事都受限制，几乎我所想的任何事都要经过她的同意……”他皱着眉，似乎回到了回忆里面那个无助的时候。

“没错，就是我们相遇之前。”路小尽睛终于红了起来，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程固，声音带上了哭腔，“哥哥，我被……学校开除……后……我没地方住……我在公园待了两天……然后差被人扰……然后又被警察带走，他们说要告诉我家人，我就说自己回来，然后我误打误撞就到你家了。我……”泪顺着脸颊直下。

然后空气中酒味的信息素却丝丝缕缕的缠绕住omega，像是无形中在安他，路小尽看着alpha内心发，渐渐从回忆中脱离来，尽量让自己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复述。

“就这样吧，我背着她学了三年的艺术，一直到三，一次家长会，她才知这事，她不让我参加艺考，但是我的文化课成绩早就不行了，随便上了个大专，她可能真的被我气坏了，大学之后她直接断了我的生活费。呵……”第一次，路小尽在程固面前一副不屑又可笑的表情，“我当时一边兼职，一边上学……呵，可是怎么可能都兼顾上，所以大二快结束的时候，学校因为我旷课太多，直接把我开除了。”

程固的话是有效的，路小尽从回忆里来，空气中两人的信息素的密度越来越低，路小尽几乎都有些眩了。他了自己的额，还是把话说完：“钱是我给我的，说我以后孝敬她就行，可惜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