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徽去给她取了书来，蕣华翻看着这一笔记，笑着说：“如今夫有了功名，的担也轻了，又能用心于学问。”

蕣华忙：“谢谢！”

有一件事，妹两个都不好明说，自从黄学思离开之后，盛徽

盛徽笑：“可是呢，他秋闱过了，我这心里便轻快了许多，对两位大人也有了代，只是还不能放松，后年天还有会试。”

蕣华笑：“本来么，不吃，不但上没力气，脑也发钝，所以我就很佩服衡师傅，居然还能够练枪，那一天下午，她在后园演武，我们过去看了，着实一手好枪法，如同风中飘起来的梨一般，难怪叫梨枪，蜂儿喜得抓耳挠腮，直嚷着要拜师呢。”

“她各个州县卖艺。”蕣华有地说。

“哦？莫非是红线、聂隐娘那样的人？”

盛徽抿嘴笑：“你只看《宋史》里面的《李全传》便好。”

当初只读了《唐书》，《宋史》读了一半，便搬了来，之后一直忙，好久没有再读这样大的书。

蕣华这才晓得：“原来如此，，这是记在哪一本书里的？”

蕣华连连：“我回去看看。”

透着一“了无生趣”的气息，而且最恨咏蝉诗，什么“垂緌饮清，响疏桐”，给她一解释，便是“好清么？恁么不人间烟火的，我看着都饿，午饭喝了青菜汤，现在前腔贴后腔，不过知了倒也不错的，捉了烤来吃，香，妹妹们，我们去园粘知了吧！”

其实她是将衡想象成一个女会党，前世看片，洪门天地会之类，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那些组织，不过秘密帮派任何时代都存在，蕣华便设想衡是那样一个帮派分，灯下与小螳蜂儿闲坐，便给衡构思武侠情节，不过衡其实是在街边卖艺，打拳耍刀枪之类。

蕣华一听，忙问：“，这里面可有什么掌故？”

盛徽用手帕掩住嘴便笑：“妹妹啊，的题目给你记到如今，这怨念可是相当了。”

盛徽笑：“新得了一《石林燕语》，是宋人的笔记，倒是有趣，你可要拿回去看看么？”

不过也罢了，那一次粘知了，自己也吃了的，确实好吃，可能是因为取的都是植的，那便得很，而且总觉得是很洁净的，特别超脱的，盛徽是实在没好意思问，知了是否排便。

盛徽微微挑起眉梢：“还有这样一位师傅？她从前是什么的？”

到如今，那慈悲庵究竟如何？”

蕣华从小便吐槽这件事，那痛恨程度，简直仿佛国破家亡的一样，如泣如诉：“倘若不能吃，纵然风雪月，又有什么趣？无论怎样的德经典，没有念了白念，我这心里空啊～～”

蕣华咯咯地笑：“真有趣，可真如同岸师傅说的，就是把我们那个院放大，又更致些，前面是佛殿竹林荷池，后面是菜园，另外还养了几只，倒是比我们更像农庄，我还当她们是攒了换钱，哪知却原来是庵中刚刚收养一个小婴儿，她这么小，不好跟着师傅们一起吃素的，米汤之外，便蒸给她吃，我们便说那么以后送鲜过去，她们也不推辞，会蒸糜给那小姑娘吃。啊，我当时就想，和慈悲庵比起来，大宅里从前那修行，可是更严格。”

盛徽便给她讲：“大宋南渡之后，有一个人叫杨妙真，又称‘四娘’，她统领红袄军，先是站在大宋的一边打金国，后来又与宋国为敌，最后局势不利，她便回乡隐居去了，一手好梨枪，号称是‘二十梨枪，天下无敌手’，衡师傅能练梨枪，想来也有些渊源。”

盛徽笑：“原来如此，不过她会梨枪，倒也不是等闲之辈。”

然后两个人说起最近读了什么书，蕣华：“没买新书，仍然是那几旧书。”

“乃是江湖中人，如今金盆洗手，落发家了。”

于是盛徽便到很是好笑，“诗言志”，诗人歌咏梅啦，蝉啦，多是抒发自己的情怀，表达自的志向，虞世南的那首咏蝉，其实是表现洁的品，但是给蕣华一说，便是现饥饿的，蝉在她的睛里，只是，就是这样简单暴，没有任何神上的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