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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有关。
她想起了那陈旧的纸张,如若她真是那末殃之神的转世,而楚良真是那纸上所描述的福神,那麽楚良一次次义无反顾地拯救,或许就不单是为了她T内的心脏──而是守护Ai人的本能。
也许真如那纸上所描述的,福神为了让末殃之神转世,确实献出了自己的心脏。
就算他没有记忆,那又怎样呢?在楚良的本能意识里,她可能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徐末啊……。
徐末稍稍握紧了拳头,今天发生的一切彷佛在她心里埋下了种子,让她每被提醒一次,就会生根、发芽,然後隐隐作痛,直至她不得不承认,那个没人在乎的「徐末」,并没有任何改变。
她只是──一个不重要的替代。
徐末忍呀忍,最终还是哭了出来,她没有多余的心绪去思考江河的恨意从何而来,而「惜月」又是他的谁,她只是忍不住在心里不断地否认──她不是末殃,她才不是什麽末殃。
大树伫立在庭院中央,枝叶低垂,有如柳树一般,花朵却是泛着光晕的白sE,风一吹过,便缓缓飘落。
楚良站在树前,他红发垂肩,上半身还缠着纱布,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他右手抚着树g,有些怅然,自那件事情发生以後,他就鲜少踏入这里,有些过往,无论好坏,都被一并留在这里了──自然也包括那些他遗忘的。
他想起自己在睡梦中看见的那张脸,一直以来闯入脑海的模糊面容,竟变得如此清晰,清晰到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那nV子的右脸颊上有个花藤印记,褐sE的枝桠上绽放着粉sE的花,她面上带笑,眼底却有些忧郁。她不断唤着他的名,就站在这灵树前,一声又一声地唤着。
那nV子……长得可真像那家伙。想起徐末右脸颊上的小胎记,两张脸竟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是那家伙的前世吗?如果是的话,那又会是他的谁呢?楚良拧起眉,总感觉心里有某处隐隐作痛。
「大人!」
一声呼唤打断了楚良的思绪,他回头看去,只见宿卿一脸紧张地走了过来。
「大人,您这才躺了两日,怎麽可以起身呢?」
楚良盯着宿卿良久,才开口说道:「我根本躺不到两日,是你到现在才回来。」见宿卿陷入沉默,楚良再次开口:「宿卿,你若是想瞒我就瞒得彻底一点,别让我找到怀疑你的理由。」
「大人,我──」
「我过几日便下凡,这次你就不用跟来了。」楚良提步向前,和宿卿擦身而过:「那家伙我自己保护。」
「大人!您的伤──」宿卿转过身,有些焦急地喊道。
楚良停住脚步,淡淡回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还特地把我带回天庭,谢了。」他稍稍一顿,又接着说道:「既然你在天庭有事,就留下来吧,省得你往返两界,如此劳累。」话音一落,楚良便迈步离开了。
宿卿愣在原地,他想留住楚良,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