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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乖,你可不能赖我!”霍去病抓着卫青的手往自己胯下探。
卫青从前听人说霍去病少言不泄还挺不理解的,天天在自己眼前转悠舅舅长舅舅短,几时少言过。不泄倒是真准了,却没想到是这个不泄。卫青有些有苦说不出,这小祖宗也不知是不是以前憋坏了,导致现在特别持久,上一轮手给他撸酸了才弄出来,要开始第二轮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结束战斗,眼看着天要黑了,自己该进宫侍中了,去晚了宫里那个也不知会作什么妖。
卫青心一横,推着霍去病坐到大石头上,“祖宗,咱们速战速决吧!”他跪趴在霍去病腿间,正要俯下身去,却又想到什么抬起头横了一眼霍去病,“不许告诉任何人啊!”
卫青虽是嗔怪,从下往上瞪视却没有任何杀伤力,霍去病只觉自己硬得更加发痛了,他已经猜到舅舅要做什么了。
卫青很自然的吐出嫣红的舌尖,在柱头上舔了一口,留下一道缠绵蜿蜒的水渍。即使做了好些年的心理建设,那柔软潮湿的触感也让霍去病的脑子轰然炸开,等回过神的时候,卫青已经捧着霍去病青筋虬起的阳物舔得啧啧有声。
明明是做着无比淫糜的事,卫青却垂着眼睛一脸纯然。他不光会舔,还会用温热的口腔吸吮柱体,还会用喉腔的蠕动缠裹挤压龟头。霍去病的阳物太大了,卫青吞咽的很困难,淡色双唇因为撑得太开含不住唾液,连成银线顺着嘴角滴落,喉咙被顶得凸出一小块,那滋味想必不好受,卫青眼角发红,有泪珠将掉未掉悬在睫羽上。很明显,卫青口交技术远远胜于撸管技术,不知是和别的男人练了多少次才能练出来。霍去病心头闪过一丝戾气,但他很清楚这对于还是处男的自己还是太超过了,离缴械投降已经不远了。
感觉自己快要到了的霍去病固定住卫青的后脑,猛烈挺动在卫青的口腔里冲撞。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卫青挣动了几下发出呜呜的悲鸣,但很快温顺的停止挣扎并努力配合好霍去病的动作。
最后一下霍去病进的又深又重,卫青恍惚错觉自己的喉管要被生生捅穿了。他的脸被按到霍去病的下腹处,蜷曲的耻毛贴到卫青脸上。卫青已经做好了霍去病在他口腔中爆射的准备,却没想到最后一秒霍去病又抽了出去,因为抽的太急,肉棒脱离双唇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后星星点点白浊的精水喷射了卫青满脸,连英挺的长眉上都挂着那么一两滴。
不过卫青此时可顾不了这个,刚结束深喉的他努力呛咳,大口呼吸,试图把窒息作呕等不适反应压下去。已经缓过来的霍去病掏出一条布巾,一点点将卫青脸上的秽物清理干净,他满怀歉意抚着卫青的背部帮他平复呼吸,“舅舅,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没忍住……”
“咳咳,你小子就是,咳,精力过剩,明天就给我滚到军营报道去,把体力消耗干净了就没那么多杂念了。”舒缓过来的卫青从地上站起,拍拍膝盖,“走了,天真的晚了。”
舅甥二人骑着马匆匆赶回大将军府,宫里来的侍人正急得团团转,“哎哟我的大将军您总算回来了,陛下等着要见您呢!”
侍人催促着卫青赶紧出发,沐浴肯定是来不及了,只得换了身干净衣服简单洗漱一下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卫青离开,原本笑意盈盈的霍去病变回面无表情,他懒散往后一倒,双手后撑倚在榻上,又唤来一名男仆,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金饼扔给他,“做的不错,那西域商人的马极好,告诉他这样的马他有多少我要多少。”不想多说话的霍去病挥挥手让仆人都退下。
此刻不言不语的霍去病心思却很活络,他明白,吃♂掉舅舅的行动今天算是巨大成功,但这种装疯卖傻的小伎俩只能偶尔用用,要想切实的掌握舅舅的心,那还得落在军功上,而建立军功,马的优劣是一个关键,或许自己可以慢慢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突骑小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