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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乱了不少,但还松松挂在脚腕上。透过轻薄的绢布能隐约看到卫青双足的轮廓,他的脚形还不错,足弓的高度也恰到好处,但卫青知道自己的脚并不好看。同将身体每一处都保养得温润光滑的贵族子弟不同,他的一双肉足踏过了太多风霜泥泞,也踩碎过不少碎石骨骸,皴裂又愈合的裂纹,破损又结疤的小口,以及厚厚的硬茧……
“精疲力尽”的刘彻理智上知道今日不宜再欢好,但被卫青用双足刺激的全新玩法,“小刘彻”还是不争气的慢慢变硬了。卫青时而用脚掌摩挲,时而用脚跟轻踩,时而又用脚趾抚慰柱顶的小孔,即使对脚的力道掌握没有手那么完美,时轻时重,反而因为不确定性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在这个过程中,那双足衣一刻也没有被取下,即使布料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紧贴在脚心上,卫青也忍着痒意,殷勤服务。
见刘彻得了趣儿,卫青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双手撑在背后,十分僭越地将脚抵住刘彻的胸膛,甚至用脚趾去拨弄刘彻的乳首,“陛下喜欢吗?”
“喜欢。”刘彻很诚实的给出了应答,并一手攥住一只脚腕,不让他继续作乱。
“陛下不觉得很难看很粗糙吗?”卫青又问,脚却安分的被刘彻拽住。
“不觉得。”刘彻将卫青的脚掌相对而贴,仅中间有一条椭圆形的缝,然后将自己的男根插入缝中,自行摩擦起来。舒爽地叹了口气的刘彻又接着说道,“就算看上去有些不完美,但多半是为了我的国土征战而留下的伤痕,这样反而像因我而生的专属烙印,这何尝不是独一无二的美态。”
卫青呼得笑了起来,通常而言脚并不是性器官,可此刻的卫青在只有双足被碰触的情况下,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的双腿因为是张开的姿势,刘彻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卫青的性器正在抬头。
“陛下,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倾诉的欲望被熏香的余烬放大,不管刘彻有没有听到,卫青都自顾自往下讲,“其实当年我并不怕大长公主。当公孙敖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脱险了。可我从陛下惊艳的目光里发觉了陛下喜欢我楚楚可怜的那一面,我想要陛下的关注与陪伴,也有一些劫后余生的绮念——大长公主指责我勾引陛下恁多时日,我却没有和陛下真正睡过,岂不是浪费了许多光阴。”
“所以我夜夜装作惊醒需要陪伴,我愁眉不展,我眼睛带着哭泣后的红肿,肩膀上有恰到好处的淤青需要解开衣服才能上药,上药时微微颤抖的身体……我知道陛下迟早会忍不住,而我就可以在陛下从我身上得到欢愉时得到更大的满足,这就是我最初的欲望。”
“后来我发现肉欲只是最浅显的欢愉,我想要陛下更实质的开心,这样我的欲望才能被满足,陛下需要优秀的将领我就是战绩最好的将领,陛下需要将军权实实抓在手里,我便努力做到让三军信服的大将军,陛下需要削弱相权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陛下需要震慑诸侯国,我便是帝国最锋锐的刀。我喜欢陛下接到喜报的笑容,也喜欢陛下夜晚仍难抑激动撒到我体内每一处的精水。陛下,吓到了?”
刘彻早就放开了握住卫青脚腕的手,正有些呆愣望向卫青。
“今日我点燃熏香后,被催得有些情动,可我不管怎么撸都射不出来,后来我猜是不是被操多了,只有靠后面才能达到高潮,便转为抚慰后面,可都没用。直到陛下手指触到我脚踝那一刹那,我射出来了。”卫青双腿跨在刘彻身侧,双手按住刘彻的肩膀,脸凑得离刘彻极近,居高临下直面刘彻,“诚然,我并不是一个忠贞的人——当然陛下你也不是——我并不平等的爱着很多人,有的爱得多些,有的少些,有的只是解决生理问题的好伴侣,陛下莫恼!我很清楚,陛下是我欲望的本源,而我,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