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理，不过……为什么他生日那天就能呢？

“都没酒，喝什么呀，没意思……”

“再亲最后一下，叔叔去了。”

“谁要跟你公开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叔叔还真有儿不好意思开，主要是你年纪太小了，霍知行他们能接受，你爸妈不见得有这个承受能力。”

“我不想等你了，我们分手吧，等我二十岁了我也去找情人，你快回去跟老们吧，我要去我的新情人了。”

“他们又没说这话，我为什么要生气？”

“没有也无所谓，都过很多次了，不用害羞。”

“因为你有爸妈，有哥哥，他们帮你搞定了，不需要亲自，叔叔就不行了，这帮老很刁钻的，要是知我找了个这么年轻的情人，指不定背后怎么打听。”

“行了行了，叔叔知了，以后不开这玩笑了。”

“我打死你！”

“转过来，叔叔亲你一下再走。”

他们亲着亲着就有了觉，枪走火，余岁渐渐爬到了他的上，宽大的椅里两个人还是有拥挤，他忽然很讨厌霍邱山，恨他没有端两杯真正的酒来。

不难喝，也不好喝，余岁红着脸喝完了，霍邱山就着杯底那福儿尝了尝味，甜味有了，还有一酸，可能是醋放多了，甚至有一苦。

“你胡说八什么呢……”

“不准！只有我能不兴！”

他偏躲着，霍邱山就亲他的耳朵，实在是太挤了，都有儿不好意思了，这么大个人了，非要和别人坐在一起，还是这姿势，太不雅观……

“就是不兴了。”

“晚上留下来也是一样的，这会儿太忙了，我怕起来耽误太久，四找我们怎么办？”

“走呗，我又没拦着你。”

“还是追不上啊！你难没发现吗？他们都不知我们俩是一对，这说明什么，说明本没人看好我们！人家觉得我不上你，本不往那方面想！你刚才搂我的时候我的心都要来了，结果本没人发现，气死我了！”

“笑个……不准笑了！”

搞了半天他在气这个，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好像，也不难喝。”

“是人，人行了吗？叔叔开个玩笑而已，你下手可真够重的……”

他不想听，霍邱山也得哄着，那么大个人了，玩笑都开不起，别人能说，就他不行，刚才一大群人围着他调侃也不见生气，这会儿在他面前变得斤斤计较。

“情人，有情有义的人。”

，刚才还夸你有息，以后来我这里，叔叔有办法让你更息。”

“你还敢不兴了！”

“你放开我！我不想听！”

霍邱山憋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别说他老了，就是年轻时也不可能猜到。

余岁都好准备了，结果他要离开，羞得脸更红了，气鼓鼓的瞪着他。

“没什么，不过叔叔真的该走了，一会儿楼下要切糕了，找不见人可不行。”

“那咱们就一起不兴吧，你快把这杯也喝了，我顺便把杯拿下去。”

他起拳打人，这会儿变成了无情无义之人，虽然霍邱山足够壮，但拳拳锤在上还是有儿难受，于是等他消了气以后才敢阻拦，十几拳了，可真够有劲儿的。

“谁害羞了？反正我没有。”

“十八……十九，等你今年过年回来的时候就公开吧，翻过年，虚岁也二十了。”

霍邱山一手着两个杯，一手搂住他的腰，余岁踮着脚跟他接吻，心想最后一果然是又甜又酸。

余岁扑上来捂他嘴，霍邱山笑着，把他的双腕握住，然后他一个不小心直接扑了怀里，嘴恰好碰到霍邱山的下，这个吻也变得十分梦幻。

“我调的，真那么难喝吗？”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