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开chun，天亮得还是很晚。凌晨五点，天空在亮与暗的边缘混沌，一线破晓即将越chu地平线。霓虹灯chuan息了一整夜，徒留空气里一团冷寂空虚。

谢昀曦半梦半醒间还是笑着的，飘飘乎如羽化而登仙，极乐的快gan松弛了神经，他沉溺其中，如同一汪温水，激dang着又不知liu向何chu1去。然而寻huan作乐无过多时，他忽gan后背一凉，仿佛一dao极ju攻击xing的视线正死死盯着自己，yin暗尖锐得就像是下水dao里疾驰而过的老鼠，带着瘟疫般高热的渴望仰望着dong口以外的世界。激怒它们甚至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只用一点刺激——只要能够膨胀起它的yu望，它们就会屈从本能，肖想着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疯癫扭曲，不择手段。

这zhong凌驾掌控的jing1神高chao更胜于前者的routi刺激，无论是因为求而不得而毁灭自己的痛苦，还是鲜血淋漓的挣扎和堕落，谢昀曦总在那一霎时恍如灵魂被撕扯，享受到chou丝剥离的快gan。

他的小玩ju就是这样的绝佳人选，谢昀曦总在无聊时想到那日的下雨天。他亲爱的小弟弟穿着弄脏的短袜，气chuan吁吁地跑过两条街，发丝全都狼狈地刮到耳后，但透亮的瞳孔里却浸泡着期待和兴奋，像是面对一份未拆的礼wu那么惊喜。

直到他亲手毁了这份惊喜。

草地里他跪破了膝盖，黑漆漆的瞳孔里被另一zhong挣扎的情绪替代。天地孤寂，月亮高悬，野风chui拂而过，摇晃间车灯混沌，相互警惕的野草沙沙异动。他站在那只小老鼠面前，成为唯一决定他生死的闸刀。

他太喜huan了。可惜年少时就将快gan的阈值拉到了至高点，之后无论是旧情景的复刻还是加倍的折磨，都再有这样登峰造极的兴奋gan。他找了很多替代品，最后不得不承认，同样的手段只能对一个人用一次。

视线gan越来越qiang烈，耳边传来鞋与地毯的轻微moca声。谢昀曦好像已经知dao是谁，微微笑了笑，睁开yan睛，微扩的瞳孔正看到床边正站着面无表情的谢云暄。

“让我看看这是谁啊——”

他虚晃着朝他伸chu手臂，yan瞳中尚未褪去懒倦，飘渺又沙哑地喊：“我的小老鼠来了。”

谢云暄瞥了一yan干净的房间，除了谢昀曦不着寸缕的shenti，其他狂huan后的痕迹都在来之前chu1理掉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谢昀曦就这样倒着仰躺看他，世界在他yan里是颠倒的，他肩膀一chou一chou笑chu声：“真没想到还能在病院以外的地方看到你，你不是死都不愿意见我么。”

光在谢昀曦yan中liu转，变成相当漂亮又奇异的se彩，他长得像极了谢伯生，除了还学不会父亲的伪装和蛰伏。他大笑dao：“就因为我和他说了两句话？你就火烧pigu一样来找我了？我说啊弟弟，你真的在牢里光长力气了，其他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谢云暄嗤笑一声：“是又怎么样，你不也长了两条tui就喜huan到chu1跑吗。”

“最近监控里都看不到你人呢，zuo哥哥的当然会担心了。我要是能看到你，还用得着去找你么，你躲哪去了？宾馆？还是...你那小老师的家里啊。”

喜huan兜圈子是谢昀曦的习惯。谢云暄猜到他期望的反应，直接拆穿dao：

“监控都能安，这个自己查不到？”

谢昀曦表情像是吃了瘪。他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毫不顾忌地光着的shen子走过去抓住谢云暄的衣领：“我说，那老师是怎么给你甜tou的？用shenti？张开tui给你cao1了？能让你这么在意他？”

“是啊，在意到我宁愿天不亮就跑过来看你的脸了。”谢云暄甩开他的手，yin沉的神se正对谢昀曦：“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别装了。”

是的，谢云暄自打从牢里chu来后就是这zhong态度，好像越是刺激他，他反而越是摆chu一副不与他们同liu合污的臭清高样儿和自己划开界限。

真火大啊。

“弟弟，我好嫉妒啊。”谢昀曦搭着他的肩，声音飘忽，拉长dao：“我用了这么多方法都没找到你在乎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会准备去死呢。”他摇tou晃脑，抚着下ba，像是yin诵诗歌般低yin着吐chu一个绝妙的邀请：

“你喜huan他吗？”

谢云暄咬破了she2尖。

谢昀曦不动声se地打量着他：“要不要我带他一块来玩？”

谢云暄tian着那一点血味冷笑dao：“是吗，你还对男人gan兴趣呢？”

“是男是女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