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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刚刚射精的肉棒快速吞吐着。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拍打大脑神经,单源清迟钝的问:“你在做什么,不是要替我换药吗?”
齐桥生根本没有回答他。
他着迷一般含着嘴里这根不够粗也不够长的阴茎,像是含着最美味的棒棒糖,直上直下快速吞吐。在段家三个男人身上锻炼过的舌头,时不时卷着龟头吸吮,要么粗暴又有力按摩着鼓胀起来青筋,嘴唇因为猛烈动作每一次都可以撞击到下腹部肚皮。相比于三个男人锻炼硬邦邦的腹肌,大嫂腰部明显柔软得多,软乎乎,暖绵绵。他迷恋它,不停抚摸搓揉的肉棒吃得整根挺立后,又深深埋下头去咬住半边阴唇啃着吸着吻着,舌头快速钻入淫穴穴口,不顾单源清的疑惑,模仿男人抽插动作在润滑无比的阴道穴内抽动。粗糙舌苔,摩擦敏感的穴肉,很快他就感觉到额头上的推力。他没有阻止对方动作,反而是伸手与大嫂十指相扣,将嫂子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执着而有力抬起对方下半身,让对方看清楚自己正在进行动的作,含含糊糊说:“舒服吗?大嫂你舒服吗?骚穴好棒,骚水好多,我好喜欢……嫂子,呜呜……你让我吃一吃你的淫水……段信总说嫂子的骚穴最好吃,骚水最骚,我也想要吃……吃大嫂的淫水……大嫂你舒服吗?我舔得你舒服吗?”说完用力一吸,残留在穴内淫液就这么顺畅滑入喉咙,落入胃袋。
吸得太过突然,单源清又是一阵乱叫。他身体太淫乱,在三兄弟持续不断奸淫下。对于性爱快感的到来驾轻就熟,双腿无意识扣住对方后背,明明大脑在说要推开对方,脚跟却死死抵着人背吸一次夹一次,让小嘴和自己阴户贴得更紧一些,更深一些。
齐桥生的灼热呼吸都喷洒在肉棒根部,舌头在骚浪淫穴内翻搅,动作不如三兄弟有力,舌头也不像丈夫那么长而粗,可是就是这种软绵绵触感也格外嫂子兴奋,感觉像是羔羊跪着舔吃母亲乳汁,一口接一口,每一口都发出吱吱吸吮声。无数热意和淫意顺着胯部弥漫到全身,呻吟逐渐增大,他被对方扣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揪住对方碎发,臀部在空中高高低低拱起,疯狂迎合着对方嘴巴舔弄动作,双腿腿根摩擦着细碎头发和耳根。突然,肉体在空中剧烈抖动起来。
齐桥生实在是太会伺候人,嘴巴和舌头奸淫着大小淫穴时,另一只手却拖在对方臀部后方,毫无预兆插入屁眼之中。这让单源清有一种错觉,他像是正被双胞胎兄弟同时操干。一个疯狂穿刺着他的淫穴,一个试探将龟头抵开他的屁眼,龟头在自己体内打着滑,一点一点摸索着肠肉,终于碰触到前列腺,猛得一压,高潮来突然。快感却一点都没有少。嫂子身体绷成一张弓,下半身完全腾空,被齐桥生整个扛在肩膀上,脑袋抵在床单上,从下方看着老公和小叔们的新晋小情人一遍又一遍舔着自己淫穴,持续不断按揉着前列腺,前面和后面双穴带来的快感让空旷身体得到最大抚慰。他双眼空茫,眼底是艳丽阳光,脑袋里面沸腾着岩浆,身体被喷涌出火焰,沸腾着烧灼着。
不到短短半个小时,大嫂就被老公的小情人玩到双重高潮。浑浑噩噩脑神经已经忘记思考,整张脸上都涂满淫液和精液。
齐桥生抬起头来,双手撑在耳边,低下头去。两人不需要说话,他们无声接着吻,交换着对方唾液和体液。
“嫂子嫂子,你好棒,我好喜欢,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淫水,唔……我喜欢嫂子,我也想要照顾你,亲亲你。以后……以后你们做爱,让我守在旁边好不好?我不会欺负你,我可以给你做前戏……不管是给你舔穴,还是舔你屁眼都行,要是射精的时候能够亲亲你就最好了……唔,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嫂子挨操的样子,上次见到,我就觉得嫂子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