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颂今更害怕了：“没……阿今知错，求主人赏罚。”

“无论如何，你也跟着我十多年了。我用着顺手。所以你不要想。”容权又缓慢地补了一句。

么，看电视。”

容权堵住他的嘴：“我是主人你该听我的。”邓颂今只好依着他，不再说话了。只是他低着，目光在自己的手上转。明明是很浅的伤，而且都快止血了，哪里会耽误饭？

“你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总胡思想。阿今，我不会抛弃你的。”容权也酝酿了许久，才鼓起莫大的勇气说这句话。他害怕自己失信，更恐惧邓颂今不信他的话。

“想什么呢？”容权拍了拍他的脊背，“累了？累了就睡觉吧，一会儿饭好了我再叫你起床。”

容权刮了刮他的下：“那你说说昨天错在哪儿了？”

邓颂今：“主人，阿今不累。”

容权心里苦涩起来，自己如果在他旁他恐怕永远都不可能放松，更别说稍微休息了。“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一会儿让人。”

容权把手伸手来，想把他拉回沙发。邓颂今以为是容权要打他，暗暗地松了气。

邓颂今僵的肢渐渐地放松起来，抱着抱枕，倚在沙发上。

“喜吗？”容权问。

邓颂今迅速地回想了一遍场景：“阿今不该同主人嘴，不该揣主人的心思。更……更没资格置喙主人边的人，还妄自擅自询问主人侍的事情。”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显得很无措，只呆呆地叫着主人。

邓颂今却直接吓得从沙发上跌下来了，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主人，阿今知错。”他心里很忐忑，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掌。

“阿今随便吃一些就好，主人不用费心的。”邓颂今回答地拘谨又小心，好容易放松下来的又重新绷起来，跪坐在沙发上低着。

邓颂今无意识地眨着睛，愣愣地说：“好……好的，主人。”之后慢慢地把转过去，开始看起电视来。

“不用的，主人。”邓颂今轻轻地贴在他上，柔的发挠着他的脖，“阿今没事的，您不用……”

“你手都受伤了，还什么饭。”容权把他抱在怀里，“我现在打个电话，找个公过来。”

容权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白皙的脸上浮现掌印。“我让你打了吗？”

邓颂今，之后说：“主人，时候不早了，阿今去准备午饭？”

容权的神自然不像之前那般老实，先试探地瞥着他的侧脸。邓颂今看得很神，他就更加放肆起来，直接细细地端详他的侧脸。从额到眉，最后到瘦削的下。

主人大概是吃腻了吧，但是他可以再学习一些别的新样。

其实没什么值得相信的，他们之间连破碎的信任都没有。

“怎么了？无打采的？”

“这不是都知吗？刚刚还让我别传公。”容权装作不满的说。

邓颂今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回答：“主……主人，昨天的事情是阿今的错。再不敢妄自揣主人的心意了。如果阿今以后有什么错的地方，求主人多罚。阿今……会好好改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被幸福包围起来。这个真实的世界在此刻被空，他和邓颂今只是居住在海中的、与世无争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