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容权用手抬起他的下，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睛里也蓄着泪。

邓颂今跪在地上，动作小心而温柔。

邓颂今如惊弓之鸟般：“对不起主人，阿今今天失态，打扰了主人的好心情，阿……阿今知罪，求您狠狠地责罚。”

容权又问：“梦到什么了？”

“怎么了？总不该是梦到主人不要你了吧？”

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主人在和谁打电话呢？语气好温柔。

邓颂今愧疚：“对不起，主人。都怪阿今刚刚睡觉的时候枕着主人，阿今给您捶一捶。”

邓颂今稍微端正了跪姿，并没有即刻回答他。只一副失魂落魄地模样。

“行了，你也别磕了。”容权用脚轻轻地踹了一下他的肩，“既然不愿意伺候，那就快回自己屋去吧。一直在这哭给我看什么？”

邓颂今顺着他的话说：“是……阿今该死。明……明明主人都说过不会……抛弃阿今的，阿……阿今还在梦里疑神疑鬼。”他说谎的技法很不娴熟，张的脸颊都变了。

他稍微挪动了一下，邓颂今猛地惊醒。直直地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邓颂今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机械地磕着：“没……没有，阿今万不敢这样不懂规矩，也没有对任何人不满。主人有多少个私都可以，阿今没有资格过问。”

“主人？”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但如果让主人知自己梦见了，他真的害怕主人会迁怒到她和她的家人。

容权说：“没事，很久不换姿势，有麻。”

他还是有怪异的觉，索不再想这个事情。拿自己的手机胡揪了个朋友开始聊天。

“嗯，阿今相信我，相信我。”容权看见他仓惶的脸，心里又很难受。伸过手去想把他捞上来，才发觉自己的麻了。

他本来心情就还没恢复过来，一直沉浸在梦境里，现在更是有难以言喻的悲伤。他只好更加认真地给容权捶，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容权见他不是心不在焉就是战战兢兢，本来还算好的心情也然无存了，语气也冷了下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好几次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舍弃你之类的事情。你要是觉得我收了钟望言不好，我明天就让他走，行不行？”

邓颂今自然也看到了他动作的一顿，问：“主人，怎么了？”

容权挂断电话，告诉他：“好了，不麻了。你别总是跪着了，起来吧。”邓颂今停下动作，死命地低着。

“嗯，也行。”容权心安理得地活动了一下。

邓颂今听见容权在同别人语音聊天，声音轻松愉快。“我也很想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晚上我们约一约。”

容权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睛暗暗地瞥着他，莫名地心虚起来。但又想了想，自己看他的手机也没什么。

邓颂今哪里敢说自己的梦，只吞吐着：“回……回主人，阿今……阿今梦……梦到，梦……”

容权用指蹭了两下他的脸颊问：“怎么了？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