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我也懒得罚你，去找个蜡烛上火，把你的这些贱都给我烧净。”

“你这狗本来不就是个摆设？打烂了直接用刀剁了，当条阉狗算了。”容棠冷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微红的眶，但并没有丝毫的同情。

“主，求求您饶了下吧。换方式惩罚下，下……下真的受不了……”沈士景虽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来。

但这单单用火又怎么能烧得净，最后还是剩了短短的一截在私。他忍着恐惧、颤抖着手将蜡烛又往前凑了凑，动的火焰折磨着他脆弱的。

便说：“你也不伺候床事，以后这些规矩你都免了吧。”

他在心底还是有那么一幻想，希望能见一面，哪怕偷偷看一都可以。只要能看见她笑，自己大概也就心满意足了。他想着想着，又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跪了几乎整个白日，尽现在躺在温，但他也还是觉到刺痛。主人没有许给他药，他自然不能有喊疼的资格。

“没用的废，那就只让你清理完自己的贱吧。”容棠扇了他一耳光，“清理完了过来伺候我。”

“用蜡烛理不好，那就再用手吧。”容棠随手抓起烟灰缸朝他的掷去，“一一的数，还剩下多少就多少下贱，听懂了吗？”

听着容权均匀的呼声，他将这些思想收回。上次已经是惹得主人大怒，如若不是主人仁慈，自己的命恐怕都没了，现在怎么还敢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是，下谢主仁慈，下激不尽。”沈士景又磕了几个，额上已微微显粉红。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有心事。这些天他神偶尔会恍惚，想到小时候。甚至有次夜里梦梦到他与相见了。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枕竟都有些。

容权抱着邓颂今很快就睡着了。邓颂今蜷缩着，一直保持着相同的动作，累了也不敢翻怕把容权惊醒。他又难以眠，近几个月他总是睡不好。

——

终于还是求饶了。他前的碎发被泪，额上也全是汗珠：“主，下愚笨。清理不净自己上的贱。”

“主人，下的东西脏了您的。求主赏罚。”沈士景对着他磕。

他害怕自己哭起来抖动，忙咬住嘴内侧，在心里安自己现在肯定是幸福的，成了婚，生的小孩又那么可乖巧。现在手术肯定也已经完了，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是……”沈士景已开始动手，又忍不住求饶，“主，求您……下的贱太多了，打贱会废的。”

今天他跪在一旁听着主人和家主的对话，二人的言辞虽有些激烈，但他心底还是羡慕的。他没有家人。虽然邓哲待他已算不错，但这些年温总是少的，鞭笞和责骂占据了他大半个人生。其余的家生才受了委屈多多少少都有亲人安，但他只能自己在夜晚躲在被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