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颊窘迫得发红，低斥：“手放开！”程久大着胆把他抱得更：“不放。”霜迟耳朵都发起来：“我要穿衣。”“穿什么衣服？”程久明知故问，“师尊的衣裳不是好好地穿在上吗？哪里没有穿？这里？还是这里？”一边说，一边在他上摸，腰和都没放过，逮着机会了两把。倘若他拿他“主”的架势胁迫威，霜迟准定要一脚把他踹下去；但他偏偏里带笑，嗓音情，虽着这猥亵之事，神情却温温款款，叫霜迟也摆不冷脸，脆避开他神，又挣扎了一下。“别动，别动。”程久忽然闷闷地了一声，见他脸一滞，又低低地笑起来，“师尊再动几下，可就要把我蹭了。”霜迟忍不住在心里骂他无耻，却不免为难地僵住。现在局面已经够失控的了，他可不想又把程久的情挑起来。然而，他即便静止不动，那贴着他的东西也还是在缓慢地起。到柔的女再次被那东西剑弩张地抵住，霜迟不禁发麻。他现在趴在程久上，两条还是分开的，程久只要稍微一，就能顺利，说是一个“迎来”的姿势也不为过。但程久没有他。他呼有些发促，显然是又起了，但却始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一双幽的睛专注地看着霜迟。看他收敛了凛冽锋芒的双，看他泛着红的英俊脸庞。“师尊。”他开叫他，嗓音因心情激而微微发哑。一直以来的疑惑再次涌上心，他又想问霜迟，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为什么突然对他转变了态度，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纵容他。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不敢问，也不忍问。霜迟偶尔来的压抑和矛盾他怎么会看不到，这些日就像一场好得过分的幻梦，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把它碎了。他已经无法承受霜迟带着恨意和冷漠的敌视神，那简直是世间最锋锐的刀剑，轻易就能叫他遍鳞伤。他试探地抬手摸霜迟的长发，神情里带了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低声问：“师尊，我以后……都能叫你师尊吗？”霜迟的心一下变得空的，有些酸涩地别过：“你哪里知……”“知什么？”“……没什么。”霜迟无奈地叹了气，“你不是已经这么叫我了么？”程久静静地看着他。霜迟受不了他温顺又专注的目光，着心赶他走：“你回去吧，我要歇下了。”何必这样看他？他已经在控制不住地心了。“好。”程久心知此时不应继续纠缠，若无其事地下了床，整理上衣时，又忍不住回看他，问，“我能问师尊借衣吗？”“嗯？”霜迟没明白他话中意，有些疲惫地闭着，“自己去取。”“不是。”程久转近他，凑在他耳畔低语，“我想要师尊上的这一条，可以吗？”他上的这一条，被他的和打的，准备等程久走了就去换下的。霜迟失语片刻，恼了，抬脚就要踹他：“你给我去！”“上就了。”程久捉住他的脚踝，很温顺而有礼貌地，“可以吗，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