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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银白色狗头,很软,湿乎乎全是汗意,冷慈看起来很是受用,宋星海揉,他便蹭,喉咙里舒服到哼哼。
“还有呢。”狼狗有些贪婪地继续问。
“不仅鸡巴大活也好,插得小批直流水,好爽……”宋星海咬住冷慈耳廓,烫的,边缘血红,他用起身说完,“恨不得给学长怀孕……”
“小宋。”冷慈脸红成猴屁股,脑子里也来不及思索计较什么鸡巴大鸡巴猛,他现在就想把夹着他生殖器不断翕合抽动的肥屄肏到喷汁,把精液都灌进去,就想宋星海所期望的那样,让他怀孕。
就算知道小宋不能怀孕,可光是想象都觉得刺激。本不该生长出的性器官,取代了睾丸位置的小穴,宽厚手指护住宋星海后脑勺,冷慈迫不及待亲吻上去,将人钉在镜子前,清晰镜面将他和小宋热吻画面映照其中,肉棒沉闷夯击子宫口,毫不怜悯用上翘的粗红龟头研磨搔刮嫩红宫口,宋星海在他怀中阵阵抽抽,百余抽插之后,一大股热液宣泄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冷慈敏感的龟头上。
舌头还在继续,缠绕着交换彼此唾液和呼吸。口腔中空气被不断剥夺,又仓促补给,宋星海几乎晕眩在冷慈怀中,就这高潮液,和抽搐不已的子宫颈,宋星海流着泪,被冷慈悍然一顶,毛茸茸的阴阜不断摩擦搔刮着阴蒂,痒得要死,他很想去挠,可冷慈抓着他的双手,将他固定在镜子上。
“嗯!”
批又痛又爽又痒,那种感觉抓心挠肺。毛茸茸的阴阜终于停止了蹭弄,宋星海眯着湿厚的眼睫,泪水沿着睫毛根滑落,冷慈小小松口,给他喘息机会,但只有一两秒,短暂松懈后,再度剥夺他的呼吸。
真霸道,就和平时一样。
偏偏吻又很缠绵、温柔,能感觉到他的深情。冷慈的爱和他的吻一样,像是踩进去便会渐渐深陷不可自拔的沼泽,又或是精心织布进入后越是挣扎越是缩紧的罗网。
挣扎或是不挣扎,他都是泥沼中沉沦,在罗网中窒息。被他淹没,吞噬,还不思躲避。
“没有你我以后该怎么办。”冷慈松开舌头,只同宋星海说这样一句话。
温柔的,痴情的,还有点偏执。那是外人不能理解的痴缠,或许连宋星海也不能完全领会。
“lenz,你总是忧心忡忡的。”宋星海捧住眼前这张脸,英俊,潮红。冷慈将额头靠过来,抵住鼻尖,呼吸从肺腑呼出,彼此交换相融。
冷慈眨巴着眼睛,眸中荡漾着柔情和小心:“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工作时的我和私下的我,天壤之别,会不会让你觉得幻灭。”
“哈哈哈你傻啊。”宋星海拧了拧冷慈鼻头,笑出一连串清亮声音。那声音开朗阳光,光是听着都让人高兴。把对方鼻子拧的又红又热,也不松开手,小宋亲昵揉着那团肉,低喃:“你平时太压抑自己,那样不好,如果在我面前能让你放松,那是我的荣幸,怎么会觉得幻灭?”
“我……不想让你看低,你那么好,要是有人和我抢……”冷慈伸手,一圈一圈揉着他肩肉,有些痒,练枪练出的茧子粗糙至极搔刮着嫩肉。
“原来高高在上的冷慈长官也会自卑?”宋星海打趣,“你平时不都是鼻孔看人的吗。”
“而且,我暂时挑不出你的毛病。”宋星海宽慰地拍拍他肩头,低笑,“如果能少吃点飞醋就好了,你说是吧冷醋缸?”
冷慈蹙眉,宋星海以为人要反驳,没想到冷慈颤着眼睫,满脸感动:“小宋,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更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