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真的上床，拍脱衣照就行。”

“咱们警局本来就没什么聪明人吧…”某个警员调侃。

至于约翰女装，全是艾登的鬼主意。

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命案。

“为什么非要我去不可？你不能钱找个真女替你办事吗？”约翰抗议他的计划。

下面的警员立刻炸开锅。尽大家争相抗议，本杰明依旧说散会。

一边是工作，一边是家，本杰明开始疼。不过他只短短纠结了几秒。

毕竟比起杀人案，大家更喜看桃八卦。

“对，你们都已经是一帮老油条了，我说什么都没用。我应该找一个聪明的人去查案，不光光是为了东区市民的安全，更是为了我自己。那么这样吧，这次案件我委派——奥特兰斯·尼尔森去调查。警局的同事随你差遣，现在，你是他们的儿。”

“肯定是你比较符合条件！为了我们报社能一举成名。约翰！牺牲吧！”

瑞拉卡生前是个护士，奥特兰斯去医院向她的同事打听得知:她有个男友。贝兹·威尔逊是个混混，在旧城区些拉条的生意。

本杰明的手下基本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德行。他们警局风气向来不怎么样。本杰明受够这些不上的警员了。升官照现在看来恐怕这辈都不太可能，但他更不想被降职或被调走。

你说这时候要是没有桃新闻怎么办，那就想办法制造。艾登把目标对准了一个明日新星的政客上——伊齐·霍普金斯。他是富豪霍普金斯的上门女婿。有传言称他最近常没在风俗街附近。

“那怎么你不去，偏要我打扮成女人去勾引。”

名警员反驳。

他就是个半路家的警察，当街抓贼对他来说可能是易如反掌，可是查案…他对自己没什么把握。

会议结束后，奥特兰斯理所当然被当场排挤，没有人会想听一个新任菜鸟的话。他想找本杰明撤回决定，但本杰明却以‘不要让我没面’这样的理由拒绝。

就像本杰明说的，没人会看他们报社的报纸。但报纸在不停印刷，周刊题材得找新噱。这周肯定不能写‘女屠夫玛丽亚’，他们竞争不过其他报社。因此艾登决定另辟蹊径，写些政客的边新闻趁机会打开销量。

“好个！调来替代我的位置，我肯愿意？你们能不能正事！别成天跟个猪似的不动脑。”

离开警长办公室，奥特兰斯就看到桌上已经堆放了厚厚一沓资料，都是和‘女屠夫玛丽亚’有关的。事已至此，他只能着查案。

“没人在意！那些男人只在乎材！记得往前多垫。”

“但我并不好看。”

“别找借！”本杰明太，“在开会前，总警司打来电话。要是案再毫无展，他们就要调人过来。”

理说，目前的情况本杰明不能擅离职守，可他早在上个月就答应妻女一起去度假的事，要是这次再约，恐怕家里没人会再原谅他。

不过艾登已经把要用到的女用品到他怀里。

艾登的计划是让约翰去装女站街，把霍普金斯骗上床，再一举拍下边新闻素材。

就算警长说他可以随意调动警员，但实际上没人听他的，特别是在本杰明差后，警局没人正瞧过他。奥特兰斯只能自己走访寻找线索。

“你看上比较白？说到底这垃圾报社就三个人。克里夫是老板，难你想让他去站街吗？只能从你和我之间选择。那么瞧瞧我们两个。你瞧瞧！”艾登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材，他要比约翰也更壮一些。

奥特兰斯打算去找他，却在旧城区遇见了先前那名吵到他耳朵疼的记者。就算此时对方正穿着女装，着假发，在黑灯瞎火的街巷奥特兰斯依旧老远就认了他。

约翰还在拒绝。

“可我没这方面的经验。”

本杰明拍拍奥特兰斯的肩膀，说：“小，谁都是从菜鸟起的。你以为坐在外面的那帮警察就比你？给你个建议，要是真不知从哪开始，可以先从受害者边的人查起。好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本杰明怒火中烧。

“说得好，钱呢？找女的钱谁？你？我？还是说克里夫他会。咱们报纸都滞销多久了，穷得快揭不开锅，谁兜里有钱。”

“什么？他还是个实习警员。”

“那不好吗？”有警员反问。

他决定找一个听话的，不会反驳他的，同时靠谱且还算得上聪明的人替他事。

找谁呢。本杰明环顾一圈，最终将目光瞄准到奥特兰斯上。

去他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