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沫燃瞪大睛，满脸惊奇地看着杨疏，他实在是想不到，杨长这么一个乍看一很保守的人，了解之后更觉保守的人竟然会在第一次上完床之后，直接提同居。

一碗馄饨见了底，叶沫燃毫不犹豫地把杨疏那碗抢了过来自己吃:“为什么你不亲自接我。”

杨疏以两手指封住他的，附在叶沫燃耳边轻声:“这话不要在这里说，要到床上说。”

“保送之后就没上学了，也没什么机会早起，更别说早起吃路边摊了。”

杨疏顺着他夸了一句:“很厉害，但如果是你的话，我不意外。”

叶沫燃反手拿筷尾端戳了他一下:“时间差不多了，赶上班去，升迁第一天就迟到，人家还以为你新官上任三把火呢。”

杨疏看了时间，确实差不多了，用餐巾纸了边沾染到的汤，问叶沫燃:“我自己叫车还是我帮你叫？”

“咱们公事公办，各叫各的。”

叶沫燃不是挑剔的人，他只是受不了全素宴罢了，即便没多少选择也不介意，和杨疏一人一碗小馄饨，就坐在摊位上慢慢地吃。

“我本来就属兔。”

叶沫燃推搡他，发现推不动，只得促他:“你赶上班去吧。”

杨疏睇他一，笑:“怎么，燃燃想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祸国妖姬’么？”

杨疏失效：“从来没见过吃的兔，你真让我开了了，给你准备加的兔粮，好么？”

“好，你收拾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叫人开车接你。”

叶沫燃半信半疑地凑到杨疏边又亲了一，惹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在外面别叫我燃燃，怪不自在的，像小孩儿。”

杨疏把他冰凉的手握住，同样在冷风里了这么久，他的掌心倒还是的。

他这一本正经的人不是应该一被他调戏就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来么？

叶沫燃的吻如蜻蜓一般，一即分，杨疏在他边浅啄了一下，温柔:“燃燃，这两天先搬到我家里住，好么？”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拆家。”

“是么？”杨疏挑起他的下，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叫声‘爸爸’听听。”

叶律两个字，偏生让杨疏念的比“燃燃”还麻。

杨疏却像是没看他在生气似的，温声和缓:“怎么了，叶律？”

叶沫燃不是玩不起的人，而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逗杨疏的机会，张便要叫。

叶沫燃翻了个白:“杨长，您是多了个同居对象，不是多了个儿。”

“我叫您杨长，您当然叫我‘叶律’。”

外寒风凛冽，馄饨地冒着气，氤氤氲氲，遮挡了视线，尽是烟火气。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杨长话连篇的，真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么？

“好，叶律。”杨疏着意咬重了“叶律”两个字。

“我下午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晚上住你那去？”

“不叫燃燃……”杨疏挑挑眉，问:“那叫什么？”

“怎么，中就不用早起吃路边摊了？”

同意地倒痛快。

叶沫燃没忍住，又亲了下杨疏的角:“杨长，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两人就近去了早市，七多钟的时候，大多数早摊位都已经卖完东西收摊了。

“杨疏！”叶沫燃压着火叫了一声。

叶沫燃又喂了一只馄饨给杨疏，他这碗馄饨自己没吃两，倒都了杨疏肚里。

“燃燃，你要是再亲一下，还能更甜。”

杨疏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在心底暗暗琢磨，如果叶沫燃真的拆家，应该怎么……惩罚。

但只要没人上来多闲事，叶沫燃也不在乎他们看不看的。

叶律调情生涯二度惨遭铁卢。

“好。”杨疏应下，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浮现了一丝笑意，达底:“希望回家的时候能够看见我的小兔。”

叶沫燃搓着手:“我上回这么早起来吃路边摊，还是初中。”

杨疏又亲了他一下:“是我说的，你没听错，怎么样，同意么？”

叶沫燃用勺捉了一只馄饨喂给杨疏，抿了抿:“你要是答应不再给我吃全素宴，我就答应跟你回家，你的家养小兔。”

“杨长，这不像是你能说来的话。”

叶沫燃:“……”

杨疏吃了他喂的馄饨:“你似乎格外喜小兔？”

叶沫燃眨眨:“我一的时候参加生竞赛，拿了国奖，保送的人大，大一下学期转专业学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