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得很快，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金se尾ba。

一条feng隙从我的下肢劈开，将我的尾ba变成了两条光hua而细长的tui，xingqi也没有了阻碍赤luoluo的暴lou着。

手术台像一块jianying的冰床，我静静的躺在上面，忍不住浑shen颤抖。

“你醒了？”从门口走进一个一shen白衣的“专业研究员”，他全shen都裹得严实，白口罩白大褂白手tao，不像是医生，倒像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在打断我的哀痛后，他自顾自的用裹着手tao的手掰开我的tui。他的手指细长有力，被橡胶手tao非常妥帖的包裹着，显得有几分se情。

“可惜了，一变成人类，就没有了雌xue。”他带着yan镜，似乎没有察觉我的挣扎和羞愤，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我的下shen。

带着温度的橡胶干涩地hua过我的tui弯和我赤luo的xingqi，在对我完成刺激后，它又转去开拓起我下shen的rouxue。

“嗯……”他低哼一声，用力将两gen手指一齐推了进去，然后非常有技巧xing的，找到了藏在其中凸起的rou粒。

在他an压那里的一瞬间，灭ding的快ganpen涌而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hou咙，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发chu一声接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shenyin。

“前列xian也很正常，不过似乎比常人更为mingan，后xue也很容易就变得shirun了。”男人在我的shenyin中bachu手指，向我展示着挂在他两指间的稠ye，声音平淡冷静，好像只是在向病人展示病历分析结果。

“你是谁？”带着还不平复的chuan息，我这样问他。

他的声音让我gan到熟悉，一时间却无法辩识。

即使隔着口罩也能看得chu他脸上的笑意：“看来你还保留着人鱼对声音的minganxing，好久不见，伯恩。”

我看着他将纯白的口罩和手术帽摘下来，映在我yan中的，是一tou如火热烈的红发和里昂俊朗的笑脸。

不论我怎么想象，也无法将那个常常穿着破旧大衣和shi漉漉靴子的里昂和面前这个衣着得ti的科学研究员联想到一起。

“怎么是你……”我木讷地开口，愣愣地盯着他的脸。

“嗯，是啊。”他应了一句，就转tou在手帐上写画起来，看起来不是很在乎我的问题，“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你那位奈哲尔派去看guan你的jian细，相反，我确实是因为保护你暴lou行踪而被他抓回来的可怜研究员。”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明知dao结果，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他。

里昂放下笔来看我，他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痴狂：“是啊，我曾经‘帮助’过很多人鱼完成进化，但是，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来，下来试试行走。”

手术前奈哲尔曾对我说：我欠了他的yan睛，如今就得付chu代价。

而这双tui，就是代价。

我无法反抗命运，只能被迫接受。

在里昂的搀扶下，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赤luo的shenti让我gan到羞耻，我用胳膊遮住自己下ti的xingqi，显得有几分hua稽。

幸好里昂似乎并没有过多在意我的shenti，他专注地盯着我迈开的步伐，似乎yan中只有他的实验结果。

然而行走让我gan到陌生，刚刚站稳的我就立ma跌了下去，幸好里昂yan疾手快立ma掐着我的腰把我捞了起来。

我气chuan吁吁地靠在里昂jin实的xiong膛上，他带着手tao的手一只放在我的腰侧，一只握住我的后tun。

我看到他的hou骨在我yan前轻轻划动，似乎在吞咽什么。

“怎么了？”我看chu他的停滞，不解的问dao。

“你的shen材不错。”里昂收回自己的手，打量起我的shenti，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

我回过tou，看着自己浑圆的两banpigu，有些不解：“变成人类这里就长胖了，这就是你们人类yan里的shen材不错？”

我不懂得人类的审mei，在我们人鱼yan中，尾ba的se泽才是决定是否xinggan的关键。

“接下来我们zuo什么？”

里昂笑了起来，看起来和当初那个小伙子没有什么两样：“听起来你很喜huan和我待在一起，换句话说，你似乎很讨厌奈哲尔。”

他说的一点没错。

我讨厌奈哲尔的冷漠，也害怕见到那让我gan到愧疚的义yan。

看到我的沉默，里昂笑得更加放肆了：“那看在我们曾经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我会告诉奈哲尔改造的实验仍在继续进行，但是作为回报，你必须为我的试验品zuo几个简单的测试。”

我盯着他的yan睛，点tou同意了这项jiao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