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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而双儿前端的男性性器,却被银环锁住冠头,即使到达了情欲顶峰,仍然无法得以释放射精。
他知道这是当地对已婚双儿的身体管制,随着时间推移,对双性媳夫的管教会越发严格,现在还只是给阴茎上环,之后还会要求双儿学习更多的规矩,对身体各处隐秘部位都进行羞耻的调教和改造。
林瀚之一时难以想象,自己的好友清涟受到了那样的摧残凌辱后会是怎样一幅景象,而令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他的下体不知何时也充血勃起,在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罪过罪过。”林瀚之在心里默念,然而站在院内的脚步却怎么也不肯挪动半步,眼神依旧落在房内两具正在纠缠的躯体上面。
两人已经又变换了交媾的姿势,清涟趴伏在地上,屁股对着院子高高翘起,两腿分开露出腿间才喷过水的肉屄,赵力则站了起来,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美人的淫穴慢慢插了进去。
林瀚之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一黑一白的两只屁股紧紧地贴在一块儿,老汉的两颗卵袋正贴在清涟的阴部。
这样后入的姿势能让子宫下沉,从而能让挨操的一方感觉到插得很深,快感也更加强烈。
果然,不一会儿,林瀚之就听到了清涟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从老汉肏穴的啪啪声中传出来。
“好深……好深啊……不要……我不要了呜呜……子宫被刮得好痒……”
林瀚之看不到清涟的表情,但通过他崩溃的哭叫也能猜测出他承受的有些艰难,两条本来好生生跪在地上分开的长腿也随着赵力愈发粗暴的操干而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脱离激烈的快感。
然而清涟的腰已经被赵老汉给按的死死的,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跪在地上被干得痉挛发抖。
“呜呜呜……”美人不堪承受的哭泣声从男人身下传来,“不要了……肚子要被顶破了……轻点……嗯……嗯啊~~不要后入了……”
“忍着,马上就射给你!”
赵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干得酣畅淋漓,浑身大汗,活像头正在给母驴配种的发情公驴,只知道耸动胯下那驴屌,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清涟的两条小腿也跪不住了,彻底瘫软下来,小巧精致的脚掌因为肏穴的快感在地上乱蹬,却仍然阻止不了男人的肉屌把那可怜的淫穴干得白浆四溅,噗嗤噗嗤作响。
子宫里面已经全是精水了,如果再被射一泡浓精,就彻底满了,此时清涟只觉得小腹又酸又胀,一根火热的铁棍在里面乱顶。
“射了!”赵力一声低吼,将肉屌用力一顶,插在清涟子宫里就开始新一轮喷射。
已经习惯被男人内射的清涟此时微微闭眼,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地感受肚子里的热流,那滚烫有力的精水打在他的子宫壁上,很快又将他推向了一轮高潮。
“哈啊……肚子……被灌得好满……嗯……”清涟捂住滚烫的小腹无意识地呻吟道。
……
随着时间推移,清涟仍然没有怀孕的迹象,这让赵力感到有些怀疑人生。
莫非是自己真的老了不行了,从而不能让美人揣上自个儿的种?
这一日,村里的马夫给赵老汉出了个主意,说是从一个老中医那儿听来的偏方,用了以后保证能让双儿肚子揣上崽,就看赵老汉舍不舍得美人受罪了。
清涟今天中午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赵力从一大早就出门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而且从昨天到现在这个男人都没碰过他,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的心头逐渐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