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往沙发的过程，家里扑腾来的狗赖着他不放，爪不停在他上扑腾。

他受尽了别人的仇恨，一时竟忘记了，有人会对他寄予心疼。

“我一个人用”赵又补上一句，“我一个人住。”

这话如此熟悉，他曾经朝人问过，朝自己问过，最后他得答案。

“他以前生过病，这是后遗症。”赵一边蘸拭红药，一边细致的在那蜿蜒伤上涂过，同时仿若临时起意般平常询问，“疼不疼？”

开了那个场合，他对赵的所有言语真的毫无顾忌的直接简单。

“小闻”赵为人理完伤后，试探：“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当然了”他给人以选择，“你可以不回答。”

他半跪在沙发前闻烈旁，抬望向闻烈时，迎着上落下来的光，那样温情的真诚。闻烈发现他上有一常人所无法聘及的柔，然而柔下面是刀刀缠人的锋。他有让人无法回绝的宽容。

真的很直接。

在人之前，他已经猜测了答案。“不疼。”果然一字不差。

“永远还不清”他垂，落那一望无际的包容，“永远还不清的债。”

赵真实，语气温挚，“我不安全。”

“它很少对别人这样情。”赵给人拭伤的时候这样说。

闻烈开得很快，无论打转，急转，所有，都是一个惯手的模样。他将钥匙递过去时，赵微笑着说，“你开的很稳。”

“嗯。”闻烈，“我送你。”

这话使得闻烈皱起眉，“你不安全？”

赵指着人的手，提醒：“只是理伤。”

知和他再纠缠下去也是没有结果，便曲线救国，直接送他走。

“好”对方言简意赅，行动迅速，说完就已经离开原地。

“你问。”

“他不时会一下。”闻烈来后保持的沉默中第一句话。

赵一愣，他考虑的久远，“你接下来...”

他立即站起，“谢谢，我要走了。”不给人反应就已经站起走开，走的太快连散落后颈的卷发都在晃动。

闻烈其实清楚对方的话是诱饵但对人的谨慎使他不能排除危险的可能。

闻烈倒是没有对狗表现厌烦，只是在爪打扰到赵的动作时扒开去。

“不用了。”一样的回答。

“上去坐坐？”

人很快走到门边，赵完全来不及也再无理由阻止，他只赶得上在人手压上门把时说，“太晚了，留下吧。”

“这药是你一个人用么？”人再次声。

垂落的手背上一条狭窄迂长的伤，早前的血迹几乎蔓延手背，幸好此时已经停住。

赵疑惑却顺应着人，“就在巷外面。”

闻烈，简单回答，“以前开过。”

赵被人的着急得有些无措，他不知哪一个环节错了，分明刚才一切和谐。

人，之后没有再声。

“不用了。”

赵微怔，然后笑了。

“你究竟是欠了多少？”

赵忽然问，“你送我回来。”

急切的人骤然停住，并缓慢转过，似乎有了转机。

赵都要惊讶于纹丝不动的人被他一句话说服。

“你不送我到家，怎么确认我安全？”

他无比清晰的看见那燎原翻动一片，他中终于起了波澜，因为在那宽阔的风草翻中，他望了难受。

似乎走死胡同。

对方却好像并不需要，“你车呢？”

他推开门往里走，提示后的人换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