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病又犯了，想到了碳氮稳定同位素，动内的N15元素，要比草动量，在人类社会，上等阶层的N15于普通阶层，唯一这个规律的是婴儿，一般来讲婴儿内N15量都比较，原因就是哺，从母之中收了大量营养，断之后N15量就会下降。

袁杳想了想：“有激动，也有些不安。”

袁杳：“是的。”

自己这一队人多数就来自新宁，这并不是秘密，当初基地，“政审”时填写了之前的行动简历，理门那里有自己的档案，自己不能完全抹掉线索，白苏方秦衡只要打听到这件事，就可以推测自己可能是回去新宁，假如她们真的肯放弃北京基地的一切，跟随而来，自己要怎样呢？袁杳想，那么就再离开新宁吧，好在自己有空间，到哪里都容易生存。

袁杳：“怀和哺是很耗费能量的，古代婴儿骨骼之中的N15量，与贵族阶层接近。”

钱丽珍叹：“如果不是我刚完产，真想和你们一起走，这地方真是越来越待不下去了，倒是比外面野营的条件好，但是太压抑了。我有朋友正在哺期，她说要给孩赶快断，否则自己的牙齿就保不住了，生了这一个孩，她元气大伤，告诉我千万谨慎。”

袁杳听说了这件事，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再去烧炭场，每天就是在房间里准备，还用剩余的数兑换了一些资，绝不浪费自己的工资，袁杳可没有把数捐给基地的打算，那一天晚上，她就提了一包过去，给钱丽珍补充营养，里面有粉也有松，还有一条海豹。

袁杳又笑着说：“以后如果你离开这里，记得来新宁营地啊，对了，我这里有一封信，倘若我家里人找来，麻烦你给她们。”

钱丽珍笑着问：“现在是什么心情？”

问她：“第一胎就产，如果落下病，今后再不能生，可怎么办呢？”

两个人又说了一阵话，袁杳替她把衣服清洗了，钱丽珍的男友不住在这边，两个人距离有远，钱丽珍产，男友也拿了一些过来，居然有新鲜的

总算能够离开了啊，自从见到了白苏方秦衡，袁杳的脑里就不住地转着不告而别的念，时常就会设想自己是怎样背起背包，骑着自行车远去，到了城外赶快寻找一辆能发动的汽车，一路去往新宁，而法令发布之后，更加迫不及待，不得第二天就离开，如今终于可以走了，明天就启程，袁杳心情雀跃，仿佛即将开始一段长途旅行，但想到外面的僵尸，也有些张，毕竟是存在很大的危险，即使自己有空间也是一样，所以袁杳也有些不安。

差一啊，第二天是二月二十八号，第三天就是三月一号了，虽然时间三月，也并不是不允许离开，然而那就是《控制令》生效的日期，延迟到那个时候才离开，总让人觉不是很吉利，心里有别扭。

袁杳想了一下：“你就说我去新宁了，也无所谓。”

钱丽珍冷笑一声：“那倒是更好，从此再不用担心了，这个时候还着人生孩，脑里究竟有多少？不怕孩刚生来，基地变故，那小东西就给僵尸啃了吗？那情况下，我自都难保呢，刚生了孩，自己行动都吃力，哪里还顾得了他？拿下来之后，还很可惜地跟我说是个儿，又有什么用？最好是我从此之后天然绝育，断了这个祸，女人和男人差别太大了，这事全都在女人上。”

之后袁杳辞工，递了离开基地的申请，在等待批准的这几天里，钱丽珍正在宿舍休养，两个人有空就凑在一起说话，越说越开心，两个人的情堪称突飞猛，一日千里，真的是相见恨晚，只可惜袁杳这时候已经要离去了。

这个时候，钱丽珍望着袁杳，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啊？”

钱丽珍也笑了，虽然从前和袁杳往不多，毕竟大家都是早晚归，个人时间相当少，而且袁杳多数时候居简，多来看一下电影，之前对袁杳的了解很少，可是现在袁杳要离开了，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两个人的情忽然间突飞猛，钱丽珍知，这不仅仅是因为的关系，她发现自己和袁杳有共同语言，在许多话题上都很能说得来，自己刚刚手术之后，她来送松的时候，本来是为了表达谢意，必然是要拉着她聊一阵的，哪知竟然越聊越是投机，到后来就不仅仅是为了客气，真是喜和袁杳说话。

钱丽珍接过那封信，问：“假如她们问起你去了哪里，我需要怎样回答，说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