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后，陈潜握住看着玉鸣问：“你很怕我把这东西拿来？”

玉鸣像是想开了，表情十分平静：“好。”

陈潜望向女人：“不能取来吗？”

“哦，收是吗，”陈潜调整机械臂让玉鸣的下正对自己，“让我看看他们是怎么把去的。”

会所，到现在四年，每天至少服务一名客人，不过其中一些是固定客人……据记录一共是五百四十六人。”

陈潜满意地，对女人：“你可以离开了。”

陈潜只是这样问了一句，其他什么都没，玉鸣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哭了。

玉鸣垂下：“当初……要杀你是怕你把我的双份告诉别人，我在那之后不久就被制收容，已经是遭到报应，现在除了这个我什么都没有，你想要报仇就……就随便折磨我吧，反正在这里我每天都要承受这些，不是你也有其他人。”

玉鸣着气答：“疼！疼！”

玉鸣畏惧的神但没有犹豫：“是……”

玉鸣分开双膝就要取，陈潜却打断：“我看不见。”

陈潜闻言笑了：“你说对不起是想讨好我怕我折磨你，还是真的觉得错了。”

玉鸣闭上，泪顺着脸颊下来：“我错了……对不起……”

“啊！”玉鸣疼得大叫，被绑在刑架上的剧烈抖动，像一条离开垂死挣扎的鱼。

陈潜放开，调节机械臂把X刑架立起来，解开束缚玉鸣四肢的绑带，玉鸣下来时踉跄了一下，站稳之后立刻跪下，捧着自己的看向陈潜：“主人，玉鸣为您服务。”

“疼吗？”陈潜坐起在玉鸣耳边轻声问。

陈潜抬手摸了摸镜下的右，漫不经心地说：“四年前你派人杀我，瞎了我一只，这样的罪你觉得应该怎样赎？”

“是。”玉鸣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张开跨在陈潜两侧，这样的姿势能够让陈潜看见他的下，他一气在陈潜的注视下一手分开，另一只手握住垂下的用力向下一拽，伴随着噗的一声，细长的白被他了来，接着一大浑浊的从涌而，溅落在陈潜的西装上。

“那你觉得我会把它取来吗？”

“嗯，”陈潜打量着玉鸣说，“我要你，自己把取来吧。”

陈潜挑眉：“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该赎罪？”

双人的很短小，却如同桃一般鲜饱满，让人一望就生津，陈潜看到那桃下面一截白，大概手指细，约十公分长，他伸手住那，就听到玉鸣惊恐地叫：“不要！不要！”

“五百多人……”陈潜猛地张开手掌抓住玉鸣的，手指陷中，“五百多人过你这货的了。”

陈潜稍稍松开手，托着摇晃：“你还没告诉我呢，这里面的是怎么来的？”

“当然可以，”女人微笑，“另一端在的内，需要用力才能取，您不用担心，这样不会损伤，取之后您可以随意使用的。”

玉鸣愣了一下，转开目光轻声：“会。”

“对、对不起……”他噎着。

陈潜轻笑：“折磨你是肯定的，你放心，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年不会轻易放过你，刚才那女人说你还不能适应份是吗，你不想？那今晚我要求你我的，如果你提供的服务能让我满意就算你已经赎罪。”

玉鸣张地盯着陈潜的手：“嗯……”

“为什么？”

“是。”

玉鸣着泪：“……收就会产……”

“好的，祝您今晚愉快。”女人训练有素，快步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