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这个举办选战的幕后组织者是谁，反正我觉得他应该很有钱，训练基地跟皇一样，那个墙我哐当一拳打过去，我残血。

“……的啊？”

704说，我没瞪你。

“你怎么在地板上上厕所啊？”

他这样的搞什么暗杀啊，走在人群里跟个自由女神像一样，想不看他都难。他不像搞暗杀的，比较像被暗杀的。

“我以为你又骗我，你不会回来了。”

我把一张照片递给他看，证明我真的去上厕所了。这是我在医院临走时冲着地上的一泡狗屎拍的照。

燕澜很无奈地看着我:“那行吧，你说的都对。以后不要给我看这东西了。”

“好吧。”

我记得当时黑衣人第一个介绍的就是我，他说，这是杀手界的天才，Thetearsofthegrassnd——G，通各暗杀技术，任务从未失误。

我第一天见704，是在训练基地。

我才知704是中国人。

早知不喝这个破茶了。

我说，哈哈，a香蕉，以后这么难我就生气咯。

一群容貌族各异的小孩儿里，没多少亚洲面孔，但704给我的印象太刻了，因为他妈的一直在瞪我。

他们从带到训练基地开始其实就已经开始了选，现在死了指不定能留个全尸，真正的选战会让他们东一块西一块。能活下来的有，但很少，英中的英，天才中的天才，往届活下来的人都会被来自各个国家的地下势力挑走。

更搞人心态的是，教官一共就二十五个，还一对一教学，也就是说没被挑中的人可以先给自己办葬礼了。当然有那没教官带着也能获得选战资格的人，这几率越等于北极熊推翻相对论。

“嗯，凉了就换成的。来的时候你说你喝茶不喝凉的。”

我看着燕澜的大冰箱背影，在大街上给自己了个心肺复苏。

“你看我真去上厕所了。”

我嘴很:“啊不行吗，我就是这么没素质。”

我记得吧，那时候是个秋天，给忘了。我依稀记得那是三座海岛，一座岛是训练基地，一座岛是选战营，还有一座岛我不知是用来嘛的。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唉不想多说，到现在训练基地门还挂着一个“狗和G不得内”的牌。

我们一群教官下去挑人的时候，我没忍住停在704面前，用中文问，哥们你瞪我啥。

别疑惑了704，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哈，老周说，G，来说一个c开的单词。

燕澜见我来了，低看了一腕表，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妈的，704不很瘦弱一小吗，当时瘦弱到我能一拳打死他，怎么现在变成双开门大冰箱了。

我先仔细想想我跟704第一次见面了啥。

然后我立即拍板选了704我的学员。

704特别疑惑，当时跟我一起当教官的老周走过来，给704秀了一手。

他没听懂。

一来一回耗费了接近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十了。

我打个车回饭店，一到日料店门，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我跟704的孽缘就这么开始了。

完我更愧疚了。

桌上被服务员收拾过，先前的餐盘已经被收走了，重新摆了两杯茶。店里的客人只剩下燕澜孤独地坐在位上，时不时张望透明玻璃外的街。

我尴尬地坐到他对面，为了缓解尴尬喝了一茶。

燕澜还在等我。

“……你来真的？”

啊家人们让我死吧。

我说，鲨臂，少拍。

“我们怎么来的，就要怎么回去，不能我一个人回家。”燕澜起离开，说，“不然我真的会很伤心——我已经付过钱了。”

“是的。”

就我这样的才叫真正的杀手，他这的，先天条件上就差我一。没办法，天资上的事情，我也很无奈。我也不想的，哎呀，先天条件太好了，没办法。

想想。

燕澜一茶来。

704一下就不疑惑了。

我望着前大的背影，想到了六年前的选战中的704。

我们被带到地下城，大的房间里有五十多个学员，全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孩儿。六、七岁的，十四五六的，上都带着伤。在着面的黑衣人的介绍过程中，学员就死了几个。我看了下，都是还没我的小孩儿，最严重的都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