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李涑的手指向里戳，又因过分夹了他的手腕，程一帆带着儿哭腔问：

“行了！”程一帆崩溃地摁住李涑的肩膀，自暴自弃：“我一开始就想穿围裙搞，倒过来讽刺你是我不对，我死要面活受罪，行了吧？不。”

且秦老师什么时候跟你说上的话？”

“可是我们一路上你哪儿来的空看手机？”李涑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表情很受伤：“难你跟我接吻的时候还要看手机吗？”

“还吗？我里面……好。”及之地一片，二人的手腹地，甚至之间传腻的声，不用问李涑也知那是什么。

程一帆两颊逐渐染上情的绯红，他垂眸不敢看李涑，只是抓住他肩膀的手收用力，留下一片红痕。李涑还呆呆地不动弹，耳一下烧起来。程一帆受不住似的，抬看他，双眸已经被情泪光。

李涑注意到他的异常，修长的手指碰了碰他的面颊：“怎么了？”

“你能不能……快儿来。”

李涑哑然，好像哪里不对，但说不一句辩解的话来。

“电、电话！哦不，她刚微信给我发的！”

“这是我新买的！”程一帆恨铁不成钢，展开围裙对着李涑比比划划：“谁要真的穿着火锅店围裙啊？别人用玫瑰香薰你用油火锅是吧？搞完还能下楼吃两咋的。”

程一帆第一次发现自己养的小狗好烦，数一数到六月也就几个月时间。酸涩的味一下涌上心间，他故意动作暴地将围裙在李涑上，掩饰着外溢的情绪。

“笑什么笑，这可是牌货，”程一帆把围裙李涑怀里，白他一：“想着你那肤贵得不行，便宜的怕你过，特地买的贵货。”

“我明明扔掉了呀，”李涑呆呆地问：“我当时以为你很讨厌这个，就扔垃圾桶了。”

程一帆翻下床，一把掏藏在床柜里的围裙。

李涑捧着他的脸，跟他脸颊相贴，落在对方的鼻梁上，恃而骄：“爸爸怎么那么我呀。”他用缠住程一帆的，轻轻咬对方的耳朵：“我还以为你又后悔了，又不要我了。你知不知我今天等了你好久好久，之前跟你说话你也答不理的。”

程一帆知轻易糊不过去。他扶住李涑的肩，牵着李涑的手往下腹带。

李涑轻笑一声，靠在他旁边亲了亲程一帆的鬓角。

李涑反而开心起来，狗狗的角都笑得上扬起来，正想问那为什么程一帆这几天都不理他，反被程一帆抢白：“还不是怪你自己，连都是粉的！想看你穿围裙有什么问题吗？正常人都这样好不好。”